歲嬌嬌與歲凌雲也靠在他身邊,神情委屈:
“父親,您若再不來,我們和娘,就要被人欺負死了.”
歲凌雲雖是沒有說話,卻眼神兇狠的盯著安南侯夫人.
歲景行將楚柔兒摟入懷中,柔聲安撫一番,隨即冷冷看向安南侯夫人:
“安南侯夫人,為何要對我的家眷動手?”
此時,安南侯夫人此時已然明白自己打錯人了.
但她心中卻是沒有半分愧意:
“原來是歲大狀元郎,這青樓楚館出來的娼妓,難道是你養的外室?不知鎮國將軍府的嫡小姐可知此事?”
她用帕子捂著嘴巴,眼中露出嘲諷:
“都說歲大狀元對溫夫人忠貞不二,從無二心.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呀.”
安南侯夫人話語落下,圍觀的人群中忽然炸開了鍋.
“什麼?他就是號稱京城第一深情的歲狀元歲景行?臥槽,那這個嬌滴滴的外室是怎麼回事?還有這一雙兒女,與府裡的小姐看起來年紀相仿吧?”
“你懂什麼?聽聞歲狀元出身寒門,當初求娶鎮國將軍府嫡小姐,估計也是權宜之計,為了攀上高枝.”
“這位兄臺言之有理!男人的話如何信得,一生一世一雙人,不過是哄那些嬌小姐的.”
“哈哈哈......有趣!正所謂賢妻扶我凌雲志,我揹著賢妻養外室.”
又有看熱鬧的女子道:
“呸,不要臉的賤男人!平日裡總將深情掛於嘴邊,做出一副情比金堅之態,背地裡卻養起外室,如此虛情假意,真真是玷汙了這‘深情’二字!”
“瞧他人前扮作那痴心不渝的情種模樣,哄得眾人皆贊其深情,卻不想人後竟藏著這等腌臢事,養外室之舉,實乃虛偽至極,叫人作嘔!”
歲景行面色紫漲,見安南侯夫人轉身欲走,臉上露出不悅:
“安南侯夫人,你這般擅闖民宅,無故出手傷人,難道不應該給個說法嗎?”
安南候夫人緩緩回頭,臉上嘲諷意味明顯:
“你想要什麼說法?就憑一個娼妓,也配讓本夫人道歉?本夫人給她道歉,她受得住嗎?”
安南候夫人心中異常複雜,這一刻,她是有些同情溫時宜的.
當初,新科狀元求娶鎮國將軍府嫡女,在門前跪下立誓.
此生絕無二心,一生一世一雙人.
說實在話,那時的她是羨慕的.
雖然新科狀元的身份配不上鎮國將軍府嫡女.
但他這一片赤誠之心,確實感動了無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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