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歲家的大小姐又怎麼樣?
她爹疼愛的卻是自己這個女兒,
“這位姐姐,不知......”
歲嬌嬌話還沒有說完,便被歲長樂出言打斷:
“打住,我家只我一人,這位小姐可不要胡亂攀親戚.”
接著,她又嗤笑一聲:
“既然你說不出是誰家的女眷,那我們只好報官了.”
歲嬌嬌臉色一變,轉眼間臉上帶上了泫然欲泣之色:
“這位小姐,不過是一隻玉簪子,若是不願割愛拒絕便可,報官是何意?”
歲長樂神色淡然的坐在座椅上,開口吩咐:
“梅吟,你速去京兆府請府尹大人過來,就說鎮國將軍府要報案.祥雲姐姐,你吩咐家丁守好大門,不要讓任何人出去.”
陳掌櫃不知所以,疑惑的看向溫時宜.
溫時宜放下手中的玉簪,微微一笑:
“陳掌櫃,耽誤一會你做生意的時間.稍候事了,琳琅閣所有的損失,都由我來承擔.”
陳掌櫃在商場摸爬滾打一輩子,最善察言觀色.
方才那口放厥詞的婦人,明擺著就是衝著挑釁溫夫人來的.
他心中一動,看向楚柔兒的目光中帶著審視.
眼前這個夫人,好似有些眼熟.
楚柔兒與歲嬌嬌見此情形,頓時大驚失色.
兩人神色慌亂,不再提及挑選何種首飾,便徑直朝著店外快步走去.
剛至店門,卻被歲府家丁毫不留情地阻攔了回來.
楚柔兒面色一沉,滿是不善地望向溫時宜,不客氣地質問:
“這位夫人,你無故將我們母女二人困於店內,究竟是何居心?”
溫時宜只是漫不經心地拿起一件精美飾品,在手中慢條斯理地把玩著,對楚柔兒的質問置若罔聞.
見此情形,歲嬌嬌心中陡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難道,眼前這個毒婦,已經知曉了自己與孃親的身份?
念及此,她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爹爹向來將他們母子三人保護得密不透風,定不會輕易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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