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是天意,皆是天意.小女能認祖歸宗,全賴長公主殿下和皇上的恩典.”
話雖如此,他卻故意挺直了腰板.
自己能有今日的體面,可不全憑這層“父女”關係,他可是當年的狀元郎!
從前這些人狗眼看人低,如今還不是要圍著他轉?
酒過三巡,眾人漸漸品出了滋味.
無論是長公主與駙馬對歲無憂的呵護,還是皇上對她的親暱,都繞開了歲景行.
這位郡主,似乎並不待見自己這位父親.
那些方才圍著歲景行的人,腳步悄悄挪開,臉上的熱絡也淡了幾分.
認親宴散場時,京城權貴心中都已明瞭.
長公主與駙馬對無憂郡主的疼惜是真,皇上的盛寵也是真.
往後,定要囑咐家中小輩,萬不可因郡主出生鄉野,而存輕視之心.
否則便是要闖出大禍來.
而此時的歲府,楚姨娘正帶著歲嬌嬌在門內翹首以盼.
見歲景行帶著幾分酒意回來,委委屈屈上前:
“夫君,郡主怎麼說也是您的女兒.我們跟著您去赴宴,卻被攔著不讓進門,也太不將您放在眼裡了.”
“就是!”
歲嬌嬌也是一臉憤憤:
“爹,我看長公主府的下人就是狗眼看人低!我好歹也是郡主的妹妹,居然攔著不讓我進去.還有郡主也是,如今飛上枝頭,就不要咱們放在眼中了......”
歲景行被二人抱怨的心煩,揮開她的手:
“說那麼多做什麼?郡主如今身份不同,豈是你們能隨意議論的?”
他想起席間眾人的冷淡,又想起歲無憂對自己的疏離,心頭一陣發悶,甩袖進了內院.
......
這日,歲無憂正在松鶴院陪著歲家二老用膳.
本來長公主與駙馬是想讓她住在公主府中.
歲無憂不願,說要陪伴爺奶.
最後還是答應經常過去小住,兩人才勉強同意的.
正吃著,溫時宜與歲長樂匆匆而來.
兩人福身行禮問安後,歲長樂面帶喜色,壓低聲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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