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後,宮道上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大皇子蕭承曜竟甩掉了伴隨多年的輪椅,一身月白錦袍,長身玉立地穩步前行,步履穩健,再無半分往日的虛弱.
昭仁帝在御書房聽聞訊息,親自迎到門口.
見嫡子身姿挺拔,面色紅潤,眼中的驚喜幾乎要溢位來:
“清宴,你這是……康復了?”
“回父皇,兒臣身體已然大安,往後再也不用整日湯藥不離口了.”
蕭承曜神色溫潤平和,唇角噙著淺笑,語氣裡帶著釋然.
“好!好!醫仙傳人果然名不虛傳!”
昭仁帝拉著他的手,上下打量個不停,眼裡的慈愛藏不住,忽的轉頭對身後太監吩咐:
“快傳御醫,仔細給大皇子檢查身體,若真是痊癒了,朕要大赦天下,普天同慶!”
御醫匆匆趕來,一番望聞問切後,跪在地上連連叩首:
“恭喜陛下!賀喜陛下!大皇子殿下脈息沉穩有力,氣血充盈,身子骨已然康健,真是天佑我大昭!”
昭仁帝龍顏大悅,當即拉著蕭承曜進了御書房,屏退左右後細細詢問起調養的經過.
蕭承曜從容應答,只說是醫仙傳人醫術高超.
這訊息傳到二皇子府時,蕭辰瑞正在書房與心腹密談.
指尖剛捻起一枚棋子,聽聞稟報,手猛地一顫,棋子“噹啷”落地.
他反手將桌上的茶盞掃落在地,青瓷碎裂的脆響刺破寂靜,臉色鐵青如墨:
“不可能!醫仙傳人明明已經死了,蕭承曜那個病秧子怎麼會痊癒?”
心腹嚇得縮了縮脖子,戰戰兢兢地揣測:
“殿下,難道……大皇子早在回京時就已痊癒,先前放言還需調養,不過是掩人耳目的障眼法?”
“放屁!”
蕭辰瑞厲聲打斷,眉頭緊鎖成疙瘩:
“不可能,那時本皇子看得分明,他……臉色白得像紙,怎麼可能是裝的?”
話剛出口,他忽的一頓,眼中閃過驚疑:
“難道……是本皇子被影閣那夥人耍了?”
他猛地起身,衝著門外揚聲喝道:
“來人!速去影閣的暗堂打探訊息,問問他們送過來的到底是何人?”
“是,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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