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老太拉過她的手,摩挲著她的指尖:
“傻丫頭,爺爺奶奶沒事,你別總掛著心.”
日子久了,兩人臉上的笑容總算多了些,家裡的氣氛也慢慢活過來.
溫時宜不愧是出身名門的當家主母,悲傷過後很快就打起了精神.
歲景行雖不在了,但好在有無憂這個郡主撐著門面.
歲家還有四個半大的小子,若是現在好好培養,往科舉路上走,將來未必不能撐起歲家門楣.
她心中一盤算,當即請了位滿腹經綸的老夫子入府,專門教導歲長平幾個讀書.
連歲禾兒.歲穗兒兩個姑娘,也被她送了過去,只說“女子也該識文斷字,明事理”.
歲家興與歲家旺兩個,見歲府的頂樑柱塌了,裡外的擔子便落到了他們肩上.
兄弟倆愁得頭髮都白了幾根,整日里相對無言,愁眉苦臉.
歲家旺本就不善言辭,性子憨厚,主動提出去莊子裡盯著釀酒的事:
“大哥,酒樓的事我不懂,莊子裡的酒我熟,定能把好關,不讓外頭挑出毛病.”
歲家興留在府中,對著空蕩蕩的前廳犯難,手指反覆敲著桌面.
思前想後,終究是咬了咬牙,決定聽歲無憂的主意,把那間籌備許久的酒樓開起來.
歲無憂自知不懂經營,便將酒樓籌辦事宜全權交給了長公主送來的老掌櫃與歲家興.
那掌櫃是公主府的老人,精於算計,又懂場面話,把籌備事宜打理得井井有條.
她自己躲在聽竹院裡,打算研製幾種養生酒出來.
想到空間裡還種著不少用異能催生的野山參.
歲無憂心念一動,身影便消失在聽竹院,下一刻人已進了空間.
剛站穩腳跟,一道黑影就“呼”地朝她飛奔而來.
歲無憂心頭一緊,來不及細想,下意識抬膝,一腳正踹在對方胸口.
“哎呦——!”
黑影發出一聲慘嚎,往後踉蹌幾步,“咚”地摔了個四腳朝天,疼得半天沒喘過氣.
他捂著胸口掙扎著坐起身,衝她怒目而視:
“歲無憂!你踹我幹嘛?”
歲無憂這才回過神,恍然想起.
差點忘了之前把歲家平扔進這空間裡了.
她挑了挑眉,慢悠悠踱步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冷颼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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