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安王忍無可忍,一把掀開周側妃,冷著臉呵斥:
“你還有完沒完?”
蘭嬪髮絲凌亂,縮排他懷中,哭得梨花帶雨:
“瑜哥......”
周側妃不可置信的看向他:
“蕭子瑜,到現在你還護著這個賤人?若不是你們這對姦夫淫婦,我和臻兒怎會落得如此地步?”
蕭辰瑞看著眼前這場鬧劇,又看了看一旁的蕭臻,突然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裡滿是絕望與嘲諷:
“你們爭什麼呢?穢亂後宮,混淆龍種,謀逆造反,哪一條不是死罪?你們是不是還要到地府繼續爭寵?”
他以為自己是尊貴的皇子,到頭來卻是個見不得光的孽種.
他以為自己的謀劃天衣無縫,卻不知早已漏洞百出.
如今落得這般田地,爭來鬥去,又有什麼意義?
靖安王聽著他的笑聲,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最終頹然地閉上眼.
幾日後,一份卷宗呈到昭仁帝面前.
他越看臉色越沉,眼中驚怒交加.
原來蘭嬪入宮前便是靖安王的人,這些年一直與他私相授受,甚至暗結珠胎,將親生兒子蕭辰瑞冒充皇子養在宮中,一步步謀劃著謀奪皇位.
更令人髮指的是,蘭嬪宮中的宮女招供,她多年來一直用“鎖情香”暗中控制皇上,讓他身不由己地對她百般寵愛.言聽計從.
昭仁帝看完卷宗,只覺背後驚出一身冷汗,手腳冰涼.
若非蕭辰瑞急功近利,刺殺大皇子.草菅人命,最終惹出事端.
恐怕他至今還被矇在鼓裡,遲早要栽在靖安王與蘭嬪這對姦夫淫婦手中,落得個被人謀朝篡位的下場!
“來人!”
昭仁帝猛地拍案而起,聲音因憤怒而嘶啞:
“將蘭嬪從天牢裡拖出來,賜……白綾!”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不,將她關在冷宮,每日鞭刑十次,日夜受盡煎熬,才算對得起她這些年的算計!”
侍衛領命而去,御書房內只剩下昭仁帝粗重的喘息聲.
他望著窗外沉沉的暮色,只覺渾身一陣疲憊,骨頭縫裡都透著累.
不知怎的,已逝的皇后突然浮現在眼前,他喉頭一哽,淚水竟忍不住滾落.
當年,他明明隱約知曉是蘭嬪那賤人下毒害了皇后,卻一次次為她找藉口開脫,非但沒有追責,反倒寵了她二十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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