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總管跪在榻邊,額頭抵著地面,連大氣都不敢喘,只連聲應道:
“是是是,奴才這就去查!太醫馬上就到,陛下您撐住!”
不多時,太醫院院正帶著兩名資深太醫匆匆趕來,個個面色凝重,手中藥箱都險些拿不穩。
“快!快給陛下診脈!”
高總管急聲催促。
院正不敢耽擱,快步上前,指尖搭上昭仁帝的腕脈,片刻後,臉色驟變,又換了隻手仔細診查,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
“如何?陛下龍體究竟如何?”
高總管見他神色不對,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
院正收回手,對著昭仁帝深深一揖,聲音帶著難掩的惶恐:
“回陛下,陛下……陛下脈象平和,也不似中毒之狀。”
太他孃的離奇了,到底是什麼原因呢?
若不是此人是當朝皇上,他都懷疑是不是裝病涮著他們玩的。
“正常?”
昭仁帝目眥欲裂,胸口的劇痛讓他幾乎暈厥,卻仍強撐著怒吼:
“朕心口劇痛,你居然說朕脈象正常?!”
他痛不欲生,出了一身的冷汗。
“庸醫,一群廢物!你這意思是說朕在裝病?”
昭仁帝越說越氣,抄起手邊的古籍砸了過去,不停喘著粗氣。
太醫院正跪在地上,不敢閃躲,心中暗暗叫苦。
皇上確實脈象正常,沒有一絲不對之處。
他此時深深懷疑自己,是不是他學藝不精?
“皇上,微臣不敢!”
昭仁帝心中如刀絞火焚般,劇痛讓他有些失去理智,指著太醫怒吼:
“廢物,治不好朕,朕滅你們九族。”
院正聽得心驚肉跳,忙從藥箱裡取出銀針,小心翼翼地在昭仁帝心口幾處大穴緩緩紮下,想先穩住他心脈,暫緩劇痛。
可銀針入體,昭仁帝只覺心口疼得更烈,暴怒之下猛地一腳踹在院正胸口:
“廢物!連這點痛都止不住,留你何用!來人!將太醫院正給朕拿下!”
守在殿外的侍衛應聲而入,將院正按在冰冷的金磚地上,反剪雙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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