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代理朝政蕭承曜沉默良久，終是一聲長嘆，眉宇間凝著難掩的沉鬱：
“諸位大人厚愛，本皇子心領。只是此事幹系昭國社稷，容我再思慮一夜，明日早朝，定給諸位一個明確答覆。”
老臣們見他鬆口，雖心下急切，卻也知此事萬不可操之過急，只得齊齊躬身行禮，沉聲應道：
“臣等靜候殿下佳音！”
待眾人盡數離去，殿內只剩二人，蕭承曜凝望著窗外，指尖無意識敲擊在桌面，周身籠著一層化不開的寂寥。
季臨川輕喟一聲，緩步上前，抬手拍了拍他的肩：
“又在想什麼？”
蕭承曜恍然回神，收回目光，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去年遇著無憂之前，我這心裡，滿是不甘與怨懟。母后含冤薨逝，蘭妃母子卻穩居皇宮，享盡榮華。而我被頑疾纏身受盡折磨，生不如死。
誰能想到，不過短短一載，我從前連想都不敢想的奢望，竟都成了現實。我們籌謀數年，尚未真正出手，局勢便已朝著想要的方向走了。說到底，若不是為了給母后昭雪，這九五之尊的位置，於我而言，不過是座冰冷的囚籠。”
季臨川聞言，幽幽一嘆，語氣沉定：
“清宴，我知你志不在朝堂，喜的是山水自在。可你想過沒有，你若不坐上那個位置，如何護得住身邊人？難道還要如當初那般，眼睜睜看著仇人逍遙法外，看著自己想護的人受盡委屈，卻無能為力嗎？”
蕭承曜抬眸看向他，眼底的迷茫漸漸散去，忽的勾唇一笑，眸中重凝銳光：
“臨川，是我狹隘了。你說得對，唯有身居高位，手握權柄，才能護得住外祖父裴家，護得住你，護得住所有為我付出的人，也護得住樂兒和無憂。”
翌日天未亮，蕭承曜便身著朝服入宮
頭一件事，先往養心殿去看望病中的昭仁帝。
養心殿內暖意融融，卻靜得落針可聞。
昭仁帝依舊癱臥在軟榻之上，渾身動彈不得，唯有眼珠能勉強轉動。
歲無憂正端著玉碗，用銀勺舀著溫熱的燕窩粥，慢條斯理地喂到他唇邊，動作輕柔。
如今的昭仁帝，面對這個看似嬌憨的小姑娘，心底只剩徹骨的恐懼，連半分反抗的心思都生不出。
從前他掌生殺予奪之權，昭國上下無人敢逆，可在歲無憂的絕對實力面前，他這帝王之尊，竟如螻蟻般渺小，所謂皇權，不過是土雞瓦狗，一觸即碎。
他甚至隱隱覺得，這姑娘怕不是凡間之人，竟是傳說中的仙人降世。
蕭承曜入殿，恭敬行了禮，緩步走到軟榻前，垂眸看著昭仁帝，聲音平淡聽不出喜怒：
“父皇，這幾日身子，可好些了？”
昭仁帝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奈何口不能言。身不能動，唯有眼珠狠狠瞪著他，若是能動，怕是早已揚手扇這逆子幾巴掌。
他這副半死不活的模樣，哪裡像是好了些？
歲無憂放下玉碗，拿錦帕拭了拭指尖，抬眸笑盈盈看向蕭承曜，語氣輕快：
“大表舅放心，皇上如今可好多了。頓頓能吃兩碗粥，夜裡也睡得安穩，再也不嚷嚷著心口疼了。”
。來出說事的帝仁昭計算將到傻會不然自
。薄涼與婪貪的人信不從卻，品人的曜承蕭信，測難心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