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子冷笑:“不客氣,你想怎麼不客氣,你們一家子敗類,垃圾,還想對我們不客氣,給你臉了?
壞FZ到哪裡都是禍害,來這裡的第一天就將我孫子打了,還說老孃無緣無故,我看你們是狗改不了吃屎,今天這事要是沒交代,老孃對你們不客氣。”
黑壯的小崽子被老婆子拎到人前作展示。
都這麼長時間了,小崽子臉上身上還有血漬,也不知道是懶得洗,還是故意沒洗,瞧著確實有幾分可憐。
咧開嘴,大門牙豁了個口。
人群議論開,說什麼的都有,單純看熱鬧的有,對福家人指指點點的也有。
老婆子得意的揚起下巴,看向福家人:“瞧見了吧,這就是你家害的。
看看,看看多惡毒啊,牙都給打掉了,這還是個孩子呢。
心得多狠啊,以前那些惡毒事不知道禍害了多少人,真的是該千刀萬剮的畜生。”
福家人個個氣紅了眼,那些加註在他們身上的惡名,像一把把刀,時不時往他們身上扎一下,鮮血淋淋。
他們福家所付出的一切,都被這些惡名掩蓋,沒有人記得,也沒人在意。
這麼長時間,他們應該習慣了才是,但每次聽到這些話,還是忍不住心裡發寒。
福老爺子看了眼家裡人,家裡人都搖頭,他們沒見過這孩子,更沒有打過。
“老同志,這其中肯定有誤會,不妨坐下慢慢說?”
“跟你這個老畜生有什麼好說的?”
福老爺子……被人敬了大半輩子,還從來沒人一而再的罵他老畜生,他到底怎麼畜生了?
脾氣再好也有些控制不住怒火。
福家其他人同樣憤怒,全都沉著臉,隱隱有爆發的趨勢。
“羅大嘴,你在這裡放什麼大臭屁?”
郝大娘的大嗓門如同天籟降臨,福家人竟然有一瞬間的想哭,好似很久沒有人這麼維護他們了。
反應過來又暗自狠抽自己一巴掌,怎麼能有這麼依賴別人的想法。
說到底,和馬家也是一般關係,他們不能一直指望別人。
吃瓜群眾表情有一瞬間興奮,紛紛讓道。
郝大娘氣勢洶洶而來,身後還有放小跑才能跟上的大隊長馬三爺,以及馬家其他人。
羅大嘴見到郝大娘,表情瞬間陰沉。
“姓郝的,你這麼急吼吼的跑來包庇這些壞FZ,咋地,你跟他們是一夥的啊?還是你跟這個老畜生有一腿?”
福老爺子……媽的,這婆娘的嘴是在糞坑裡養大的吧?
郝大娘直接跟羅大嘴貼臉開大:“老賤人,你自己不要臉到處勾搭人,倒是有臉給別人潑髒水,老孃讓你滿嘴噴糞,撕了你這張臭嘴看你還噴不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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