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家屋後的坎上,印卿卿抱著胖芙,旁邊站著福小四。
三人視線越過跟前的屋頂看向院子裡蜷縮著的女人。
男人已經不知去向,女人躺在地上不知生死。
福小四有些害怕,拽緊了印卿卿的衣襬:“小嬸嬸,我們要不要送她去醫院啊?”
小傢伙緊張得忘了自家小嬸嬸還背了一個傻子的馬甲,不一定能回應他的話。
印卿卿伸出一隻手拍拍他腦袋,沒有回應。
他們不瞭解其中情況,不予評價和插手。
再說,這人還對自家寶寶有惡意,她可不是以德報怨的人。
“走吧,先回去。”
福小四一步三回頭,高等教育和和諧美好氛圍薰陶下長大的小傢伙,還無法做到面對這樣的情況視若無睹。
但他也很懂事的明白,自家現在身不由己,不能隨便釋放善意,插手別人家的事,會給家裡招來麻煩。
而且,之前見到的那個男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善茬,更不能沾染上關係了。
印卿卿看了眼福小四緊鎖的眉頭,笑了笑道:“小四不用擔心,她不會有事的。”
福小四抬頭,對上印卿卿的笑臉,恍然想起多年前第一次見到她的樣子,好像跟現在一樣,陽光,溫暖,像個大姐姐。
只是他年齡還是有些小了,記不太真切。
“小嬸嬸?”
印卿卿衝他揚了揚眉,快步回家。
中午,家裡人都回來了。
福奶奶說起上午的事情。
“我找郝大娘打聽過了,那家男人姓鍾,叫鍾文。
女人姓曹,名字是啥大家都忘了,都叫她曹婆子。
這鐘家啊,世代單傳,偏曹婆子一連生了七個閨女,恰巧那時候鍾文又出意外傷了根本,不能再生育,註定沒法再生出兒子。
鍾家老兩口受不了這個噩耗,被活活氣死。
至此,鍾文就恨透了曹婆子,每天不是酗酒就是打人。
這曹婆子呢,倒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就是有一點,她家裡但凡有點好東西,就要給羅大嘴送去,因為她覺得羅大嘴是這世上唯一對她好的人,她便掏心掏肺的回報羅大嘴。
這不,吳家出事,去年家裡分的口糧和錢,她全都拿去給羅大嘴一家走關係了。
就今天上午,吳家人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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