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雅丹心裡一咯噔,她知道咱家公爹的行事作風,是堅決不喜歡和那樣的人走太近的,這事怕是難成。
剛要開口勸勸,呂老爺子卻堅定的開口:“只要願意幫忙,就是我呂家的大恩人,成與不成,都是命,請同志幫忙引薦,麻煩了。”
呂老爺子對著福老四彎腰。
他會這麼輕鬆改變態度,理由也是胖芙。
這個孩子絕對不一般。
當年那個老道士的話,呂老爺子也知道,並且記得比自家兒子兒媳婦深。
現在也堅定的確認了,胖芙就是他家孩子的貴人,也是他呂家的貴人。
孩子認可推薦的人,必定是唯一希望。
福老四忙避開呂老爺子的大禮,將老爺子扶起來:“您老不用這樣,您既然信任我們,我們自然願意出一份力。
卿卿,你帶著嫂子,和我一起去找方大哥,寶寶有二哥在,不會有事的。”
倒不是非要印卿卿去,只是福老四向來在人言方面很慎重,大晚上的,他不好單獨和彭雅丹行動。
印卿卿點頭,從彭雅丹懷裡接回胖芙:“寶寶,你要乖乖跟著二伯睡覺,不能亂跑,等卿卿回來知不知道?”
胖芙很乖巧點頭:“知道啦。”
夫妻倆安頓好小胖崽,才帶著彭雅丹離開。
方雄對於福老四的事,一點不含糊。
當即召集所有兄弟朋友過來。
“彭同志,現在將你知道的所有資訊告知,事無鉅細,再小也別忽略。”
彭雅丹出身算不得好,卻也在衣食無憂的家庭長大,從未接觸過社會底層人民,嫁給呂松海後,更是被保護得很好。
還是第一次近距離接觸形象各異的人,好像有農民,有乞丐,有混混,有工人,有學生,她無法想象這些人是怎麼走到一起的,明明階層圈子習性都不一樣。
那個其貌不揚,穿得也很破舊,年歲不小的人,好像有一呼百應的能力,他憑什麼?
而那人,又對福家這位年輕的同志格外敬重。
他們都是怎麼做到的?
她的人生,好像第一次有了新的認知。
一時間面對這麼多各路人,也很緊張:“我,我不知道,天太黑了,我看不太清。”
方雄放緩聲音道:“彭同志,你別緊張,他們都是我的朋友,都是來幫忙的。
你先說說你家的車子,什麼顏色,車牌,型號。
再說說對面什麼車,確認幾人,幾男幾女,要是能說出他們各自的長相特徵最好,沒看清也沒關係。
你家孩子什麼情況,多大了,多高,穿的什麼衣服鞋子,什麼髮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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