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芙,快跟上。”
小崽子們要親自報仇,所以每天除了放羊,就是蹲守蔡麗。
一連幾天,蔡麗身邊都有人看管督促她幹活,小崽子們始終找不到她落單的機會。
今天倒是好運氣,守著蔡麗的人有些放鬆,同意讓蔡麗單獨去方便。
小崽子們終於找到了機會,趕緊跟上。
強子拿著手裡的炮仗,笑得陰惻惻的:“待會我就讓她感受感受屎炮禮花,哼,讓她可惡。”
小崽子們都很激動,就連啥也不懂的胖芙也激動,胖腦袋瘋狂點,都點出了殘影。
印卿卿有些遲疑,那畫面有些不敢想,倒是不怕傷到蔡麗,就是怕傷了自己的眼睛。
但閨女樂意,她也不好潑冷水。
幾人追著蔡麗進了林子,但越走越不對勁。
蔡麗沒有找地方蹲下來方便的意思,而是一直往前走,都快走出下勾村地界了。
她不會是要逃吧?
前面蔡麗腳下快速邁動,一步不敢停。
這幾天天天被盯著幹活,吃不好睡不好,人瘦了足足一大圈,皮膚黑了兩個度。
原本細膩的雙手長了繭子,好些地方都是水泡破裂後的傷痕。
指甲被磨沒了,指甲縫裡全是泥垢。
身上穿的還是剛來時候那套衣服,已經髒得看不出本來顏色。
每天忙得,別說洗衣服,換衣服的力氣都沒有。
她幹活不利索,天黑透了才被允許回去,無視合住三人的臉色,蹭著她們的口糧胡亂吃上兩口,倒進自己窩裡就睡。
天沒亮又被拽起來,接著幹活。
吃喝拉撒都有人跟著,偷不了懶,更跑不了。
今天好不容易藉著屎遁出來,沒人跟,她激動得臉都紅了。
等著,都給她等著,這些賤人全都要死。
勾子大隊和下游石頭大隊的接壤處,少有人經過的林子深處,早早的等了一人。
蔡麗遠遠的看到,心下一喜,忙快跑兩步:“你就是張建國?”
張建國回頭,對上蔡麗如同瘋婆子一樣的造型,微微擰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