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的臉更黑了,這些混蛋,等他們求著自己賣東西的時候,看他們還能不能說得出這些陰陽怪氣的話。
許厚媳婦自從許厚進去後,帶著孩子來鬧了不下三次,每一次這些人都來。
他們不圖能給許厚媳婦討到什麼公道,只圖讓食品廠不爽。
一而再的,食品廠外都快成罵街的菜市場了,上面領導就逮著他批評。
前兩次許厚媳婦帶著孩子來,主任看在許厚一個人扛下所有罪名的份上,給錢打發,算是了了這段孽緣。
結果這娘們是個無底洞,他們就算有金山也填不滿這一家子。
他們想息事寧人,舍錢消災,對方把他們當冤大頭,這能忍?
助理聽著眾人的討伐,直接無視,冷眼看向許厚媳婦:“許厚自己違反規定,違法亂紀,因為心生嫉妒,給別的工廠下毒,事態相當惡劣。
工廠念在他工作十年,雖然業績平平,卻還算盡職的份上,沒有追究他個人行為給工廠帶來的不良影響,還給你們申請了撫慰金,算是工廠對老員工的一點心意。
沒想到你們這一家子都貪心不足,竟然還想以此訛錢,品行實在惡劣。
經廠裡商量決定,收回廠子分配給你們的屋子,限時三天搬走,否則我們會找人給你們搬。”
這話說得很冠冕堂皇了,也把自己推得一乾二淨。
並且還有警告的意思在裡面。
說完甩袖離開。
許厚媳婦大驚:“收回房子?這怎麼可以,你們不能這麼趕盡殺絕。”
聲音淒厲,可回應她的只有冰冷的鐵門合上的聲音,任她怎麼哭嚎都沒用。
“同志啊,別怕,他就是嚇唬你的,你有冤屈儘管去報公安,工廠奈何不了你。”
“你要是不想報公安,也可以每天來這裡鬧一鬧,工廠理虧,時間久了,他們會妥協賠償的。”
“你可不能半途而廢,現在就是跟工廠比耐力的時候,誰先服軟誰就輸了。”
一個個的好心人給許厚媳婦加油打氣出主意,說得頭頭是道。
許厚媳婦卻不傻,這事工廠有點理虧,但不多。
真論起來,他們沒證據,那個主任也只是口頭安排許厚解決問題,並沒有讓他用下作手段對付勾子大隊的廠子,更沒有讓他下毒,這是許厚自己想的主意。
所以,就算她把這事宣揚得到處都是,工廠也不會承擔什麼責任。
鬧不好,她都得進去,剛剛那個助理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
雖然心有不甘,但她確實不敢和工廠硬碰硬。
瞪了眼這些看熱鬧不嫌事大,想要把她當刀使的人。
“走。”牽上最小的兒子,招呼兩個女兒,迅速離開。
之前訛的那些錢雖然不多,但總比沒有好,可不能讓人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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