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時晏雙手抓著欄杆，遠眺著別處。
聽見這句話，回頭看她。
鹿黎單手扶著陽臺門，另外一隻手自然垂落，嘴唇微微抿著。
欒時晏盯著她看了會，嗯了一聲，“怎麼？”
鹿黎搖頭，“沒什麼，就問問。”
她低垂著眉眼，片刻後又說道，“我洗澡去了。”
欒時晏嗯了一聲，收回視線，保持著原來的動作。
鹿黎在浴室待了很久，她站在鏡子前看著被熱氣燻紅的臉，眼裡全是糾結。
最後深深吸了吸氣，心裡安慰自己，也許人家壓根沒那個想法呢。
出來後，她拿著衣服往陽臺走，欒時晏不在，應該在臥室。
把換下來的衣服丟進洗衣機後，她看了眼客廳的掛鐘，剛好11點。
應該睡了吧，她之前聽蘇折鳴說，部隊好像十點就關燈了，欒時晏應該是早睡早起的人。
這樣想著，鹿黎心裡又鬆了口氣，等衣服洗完，晾好，才慢悠悠進了臥室。
欒時晏己經躺下，背對著門口，留了盞小夜燈。
鹿黎轉身把客廳的燈關了，才回到臥室。
耳邊是沉穩均勻的呼吸聲，她放輕動作，掀開被子躺下才伸手關了燈。
從小到大，鹿黎都一個人睡，不太習慣身邊有人。
每年過年都在周家過，然後和周楚然睡一張床，每次都折騰到大半夜，實在熬不住了才會睡著。
她以為欒時晏睡在旁邊，她會睡不著。
結果躺下沒幾分鐘，睡意就襲來。
睡過去之前她在想，也許是今天收拾東西太累了……
臥室裡很安靜，耳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睡著”的欒時晏睜開眼，盯著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光走神。
鹿黎問他今晚是不是要在這睡下時，眼裡有一絲的躲避。
至於在躲避什麼，他稍微思考下就能猜到。
他單手枕著腦袋，不知道看了多久，才慢慢睡過去。
第二天早上鹿黎被鬧鐘吵醒，她揉了揉眼睛，盯著一處看了好一會，突然“啪”一下坐起身，掃了眼西周，欒時晏不在，早就去部隊了。
她抓過手機看了眼，八點多，得抓緊，不然要遲到了。
掀開被子下床，加快了動作，換了衣服之後迅速下樓，好在這個小區樓下有公交，花十來分鐘坐到地鐵站再去公司，一個小時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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