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磨蹭著走過去，掀開被子然後快速躺下，也不介意他有沒有回答。
“鹿黎。”
欒時晏把書折了一頁，隨後合上放在一邊，低頭看背對著他躺下的人。
“啊？”
鹿黎扭頭看他，眼神有些虛，“怎麼了？”
“我當初說了，正兒八經的結婚。”
“嗯。”
鹿黎點頭，“知道。”
欒時晏聞言，視線鎖定，片刻後，沉聲道：“夫妻義務，準備好了嗎？”
鹿黎皮膚很白，臥室的光是冷色調，打在她臉上顯得她膚色更加白皙，像一塊毫無瑕疵未經雕琢的白玉。
“嗯？……”
“嗯”
她短暫的遲疑後，又點頭，不敢和他對視，雙手無意識攥著被子，被子皺褶明顯。
“……我只是有點緊張。”
她倒是不介意和欒時晏做這種事，畢竟當初說好了是正兒八經結婚，夫妻義務包含在裡邊。
而且欒時晏是正常男人，有自己的需求，總不能讓他每次都靠拇指姑娘。
其次，她和欒時念說的是真話，她是真的打算和欒時晏好好過日子，既然如此，把自己交給他也是遲早的事。
欒時晏伸手關了主燈，留了盞小夜燈，昏黃色調，臥室就多了絲曖昧氣氛。
欒時晏很溫和，時刻觀察著她的神情。
耳邊的喘息聲越來越急促，鹿黎閉著眼，雙手搭著他手臂。
“做措施嗎？”
鹿黎不敢看他，明明不是扭捏的性子，卻在此刻失了所有勇氣，把腦袋埋進枕頭裡，點頭，嗯了一聲。
她還不想要孩子，她目前的重心是拼事業努力賺錢。
耳邊響起拆包裝袋的聲音，明明不大，鹿黎卻覺得彷彿就在耳邊。
當欒時晏重新覆上來時，她再次揪緊了被子。
欒時晏常年訓練，手上全是繭，薄繭擦過肌膚，有癢意襲來，鹿黎忍不住躲閃，卻被他摁住。
欒時晏動作己經足夠溫柔，但她還是不舒服。
體驗並不是很好，鹿黎的表情己經說明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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