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一家小公司上班。”鹿黎沒覺得這不能說，永遠都是大大方方的。
“啊？”
攝影師有些詫異，普通人可能不懂，但專業人士一看就知道她水平不賴。
“你……”
鹿黎知道他要說什麼，隨意道：“沒資源，也沒渠道。”
畢業那會她嘗試過找關係，找資源，但無論找誰都吃了閉門羹。
慢慢的，她懂了，無非就是鹿郎青或者章文怡在背後搞鬼，不希望她過得太順。
鹿黎呢，是打不死的小強，壓根沒把這事放心上。
退一步，進小公司就是了，反正能活著，日子也過得下去。
攝影師還想說些什麼，鹿黎己經走開，明顯不想多談。
拍攝快要結束後，門口傳來一陣騷動。
鹿黎專注於拍攝，沒回頭，十來分鐘後，才看嚮慕遲，“好了。”
“遲哥。”
一道溫和的嗓音傳來，沒一會就走過來，“我剛好路過這，聽說你在這，就過來看看。”
聲音有些熟，鹿黎原本盯著電腦螢幕，回頭看了眼。
嗯……田穎，鹿歲的好朋友。
似乎是想到什麼，她越過田穎往後看，果然對上了鹿歲的眼神。
剛剛她感覺一首有人盯著她，原來不是錯覺。
“鹿黎？”
她回頭時，田穎也看清了她的臉，皺眉，隨後扭頭看鹿歲。
後者臉上保持著微笑，上前，“阿黎，這麼巧。”
鹿黎收回視線，沒給任何回應。
“喂，有沒有禮貌啊，歲歲跟你說話呢。”田穎為鹿歲鳴不平。
“我又沒讓她跟我說話。”
鹿黎一如既往的冷漠，“她非要熱臉貼冷屁股，那是她的事。”
“你……”
“小穎，算了。”
鹿歲維持著自己善良大方的人設，上前攔住田穎，“阿黎脾氣一首這樣，我習慣了，我跟她說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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