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時晏看她一眼,沒說話,電梯門開啟,他一聲不吭走出去。
生氣了?
鹿黎跟在他身後,有些躊躇。
欒時晏進了屋後徑首朝著廚房走去,沒一會就是炒菜的動靜。
鹿黎把包放下,站在客廳,隔著玻璃門看向廚房裡的人。
她也沒哄男人的經驗,況且,欒時晏有沒有生氣她都不確定,也許,只是今天心情不太好。
畢竟她什麼都沒做,是程藺非要抱她而己。
鹿黎沒談過戀愛,在這方面有些遲鈍。
到了晚上,被欒時晏拉著解鎖了好幾個新姿勢時,她才反應過來,這人是真生氣了,像是在發洩著心裡的煩悶。
“欒……欒時晏……等會。”
兩人都大汗淋漓,渾身溼漉漉的,鹿黎大喘著氣,感覺一口氣要背過去,但某人卻沒有結束的意思。
鹿黎雙手撐在他胸膛,一口氣還沒喘勻,說話斷斷續續的,“累,不要了。”
欒時晏薄唇抿成一條線,讓人覺得凌厲,帶著一絲怒意。
他握著她手腕從胸膛挪開,說著渣男語錄,“沒讓你動,躺著就行。”
“……”
鹿黎說道:“我……明早還得外出拍攝。”
她企圖跟他講道理,在她身上逞兇的男人卻彷彿什麼都聽不到,身體交纏,他腦子裡只有原始的衝動。
他今晚是卯足了勁要讓鹿黎好看,好不容易結束,被抱著去洗澡,結果沒幾下,他又開始動手動腳。
鹿黎抬手想要去推他,手腕被扣住,往上一提,就被摁在瓷磚牆面,冰涼的觸感讓她整個人打了個激靈,下一秒整個人又陷入了散發著熱氣的懷裡。
浴室裡響起嘩啦啦的水聲,低啞的喘息聲和濃重的呼吸聲,此起彼伏,如一曲跌宕起伏的鋼琴曲。
凌晨三點,欒時晏放下吹風機,給鹿黎蓋上被子後抓了背心套上,拿過煙盒來到陽臺。
男人喜歡事後來根菸,但他眉心微微皺著,面色有些凝重。
不太像身心舒展在享受餘韻,倒像是在排解心中的鬱悶。
指尖夾著煙,他凝著遠處,吐了口煙,煙霧在空中飄著,很快散開,他心裡的煩悶卻越積越多,盤踞在心頭,久久不散。
只是,到底在煩什麼,他自己也說不上來。
——
第二天,鹿黎遲到了,整整一個小時。
唐穎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問道:“你從不遲到,幹嘛去了?老實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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