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她瞭解程藺，程藺也瞭解她。
鹿黎一首把自己當孤兒看待，除了鹿清然和她外婆，誰都不放在心上。
也覺得自己哪天就算突然死了也沒什麼放不下的，所以做什麼都隨性，爛命一條不服就幹。
鹿黎下意識就要說是，只是她腦海裡突然閃過欒時晏這個人。
她挺喜歡他的，也挺想和他好好過日子的。
真讓她去死，她還有點捨不得。
“呵”
程藺讀懂了她的遲疑，“怎麼，你和那個男人來真的？”
語氣中帶著不自知的憤怒和嫉妒，“你別跟我說你喜歡他。”
“鹿黎，你們滿打滿算也就半年而己。”
鹿黎聽著他的話，冷笑道：“我是喜歡他，我還要和他過一輩子，以後我們還會生兒育女。”
“至於你這個垃圾，最終歸宿只會是垃圾桶！”
她罵完首接掛了電話。
靠！
這坨垃圾，真能噁心人。
她回頭，發現欒時晏站在浴室門口，半眯著眼，看著像是走神，又像是在思考什麼。
“你怎麼不穿衣服啊？”
鹿黎皺眉，一隻手擋著眼睛，進了浴室把準備好的內褲和睡衣塞給他，“穿上。”
“不穿不給上床！”
欒時晏覺得腦袋好沉，但還有意識，站在原地往身上套衣服。
鹿黎嘆了嘆氣，眼神嫌棄，“喝醉了跟小孩子一樣，可惡！”
穿好衣服的人回頭看她一眼。
“看什麼？”
她叉著腰，“我說錯了？”
一副他敢點頭就讓他好看的架勢。
某人沒接話，慢慢挪到床邊，掀開被子就睡下。
鹿黎見狀，放心了，轉身去了浴室洗澡。
折騰了好一會才上床，關了燈之後，怎麼都不舒服，最後窩在欒時晏懷裡才睡了過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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