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了一大堆,鹿黎默默點頭,“你說得對。”
然後,就沉默了。
她還是在賭,賭欒時晏不知道她的那些事。
賭他不知道她和秦煙的關係。
“我看到了咖啡店的監控。”
欒時晏微頷首,眼皮低垂著,沉聲道:“能告訴我,舅媽為什麼和你見面嗎?”
鹿黎聞言,抿著唇,視線落在桌面,手指勾著。
他是個聰明人,也許,早就猜到了什麼,卻還是保留餘地,問她能不能說。
“你猜到了,對吧?”
他去了咖啡館,就不可能只檢視監控,昨天下午咖啡館人不多,服務員肯定有印象的。
欒時晏單手擱在椅背,雙腿交疊著,視線始終鎖定鹿黎。
她說得沒錯,不過,不是猜的,而是經過了驗證。
他到了咖啡館,恰好服務員不忙,幫忙調取了監控,他看見秦煙時,眉心突然就舒展了。
很多想不通的事都跟烏雲散開般明朗起來。
吃飯那天,鹿黎和秦煙明顯都不對勁。
提起蘆城時,秦煙眼神躲避,他也捕捉到一閃而過的心虛。
以及,鹿黎始終不肯告知他的原因。
秦煙是二婚,梁晚鶴也說,曾經的丈夫是北淮人,所有資訊都對上了。
他又讓宋釗聯絡田昕要到了鹿歲的聯絡方式,鹿歲也沒隱瞞,首接承認,“的確是叫秦煙。”
隨後,他問秦煙回來找鹿黎的原因。
“大概……是想要補償?”
所以,鹿歲也不知道。
掛了電話後,他覺得不對,如果只是補償的話,鹿黎不會那麼反常,她情緒一向穩定,也知道她不會因為秦煙要補償她而生氣,她只會漠視,只會遠離。
因為在她眼裡,秦煙己經被剔除在她生活以外。
她會像對待程藺那個人一樣,恨不得斷得乾乾淨淨,老死不相往來。
他在門口站了十來分鐘,最後推開咖啡店的門,找到店員給她點錢,打聽昨晚鹿黎和秦煙的對話。
“我那時候在忙,沒聽到多少。”
店員認真回憶了會,說道:“只隱喻聽到什麼骨髓,什麼捐獻,還說什麼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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