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來的小助理叫露西，剛大學畢業，可愛又好看。
“鹿姐，有人在等你。”
露西指了指閣樓，“都等一個小時了。 ()最新更新老婆真走，首長他知道急了 ”
她不記得今天約了哪個客戶，把包放在一邊，問道：“誰？客戶嗎？”
“就說找你有事。”
“行。”
鹿黎點頭，順勢往那邊走，“幫我泡杯咖啡。”
上樓看見秦煙的那一刻，她到嘴邊的問好立馬嚥下。
“你來幹什麼？”
秦煙背對著這邊，聽見動靜後立馬起身，“阿黎。”
她抿唇，隨後說道：“你先坐下，給我五分鐘的時間，可以嗎？”
鹿黎站在原地，皺眉看著她。
原本想一走了之，讓露西把人趕出去，只是，在看見秦煙眼裡的怯懦和卑微時，還是心軟。
拉開椅子在她對面坐下。
“說吧。”
順帶開啟手機的計時器，提醒她注意時間。
秦煙知道她是來真的，也不敢拖延時間，從包裡拿一份合同遞過去。
長話短說道：“這是鹿氏30%股權的轉讓合同，我己經簽字。”
“我知道你記恨我這二十多年來的不聞不問，但我……有我的難處，我不渴望你原諒我，但我希望你接受我這份想要彌補你的心意。”
“當年我記恨鹿郎青的欺騙，連帶著也記恨上你，覺得你骨子裡流著他的血，你和他一樣。”
秦煙說著說著，還是忍不住溼了眼眶，她放在桌上的雙手緊緊攥著，骨節分明，有幾根手指頭還被指甲掐出了一道痕。
她低垂著眼，聲音不自覺哽咽起來，“是我不好，是我的錯，我不該把對他的恨也分給你，不該丟下你獨自離開。”
鹿黎面色不變，平靜得很，只是，放在膝蓋上的手卻不自覺扣緊，也緊咬著牙關，彷彿是在壓著心裡某種情緒。
她看著擦拭眼淚的秦煙，心裡起了一絲波動。
“你回來，就為了報復鹿郎青？”
良久後，她終於問了一句。
秦煙沉默幾秒後，點頭，“從離開那天起，我就在想怎麼報復鹿郎青，他這個人自私自利，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他毀了我的半輩子，我咽不下這口氣，也從來沒打算原諒他。”
“對這種人報復的最好手段，就是讓他失去在意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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