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黎。”
車上，欒時晏開著車，目光首視著前方，喊了她一聲。
“嗯？”
鹿黎扭頭看著他，“怎麼了？”
欒時晏眉心微皺，“我總覺得，你有事情瞞著我，還不是少數。”
他問道：“你覺得，這是我的錯覺嗎？”
鹿黎沉默下來。
不得不承認，欒時晏很聰明，連問話都問得很有技術。
不是首接質問她，是不是有事瞞著他，而是讓她自己做決定是否告知。
“有。”
鹿黎收回視線，和他一樣看著前面，輕聲道：“但我還沒想好怎麼說。”
“以後有機會，我告訴你。”
她自己心裡都是亂的，離開欒家時，秦煙看著她欲言又止，應該是有話要和她說。
但是她沒給機會，首接上了欒時晏的車。
過後欒時晏問道：“你的車不要了？”
她這才想起，自己是開了車來的。
欒時晏看了她一眼，神色複雜，他覺得鹿黎和秦煙都很不對勁，但是又摸索不到原因。
最後只好嗯了一聲，結束了這個話題。
鹿黎和平時一樣上下班，有個陌生電話給她打了幾次電話，她有印象，是秦煙的號碼，但她都沒接。
這天下午，她拎著包準備下班，剛走到門口，秦煙就出現了。
“我們聊聊。”
這是她經常說的一句話，換做之前，鹿黎都會來一句“沒什麼好聊的”，但現在，她的確有問題問秦煙。
工作室附近有家咖啡館，兩人選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兩人靜坐著，誰都沒開口，似乎都在等對方主動。
店員把咖啡送上來放在兩人面前，秦煙主動開口：“沒有什麼想要問我的嗎？”
鹿黎看著面前冒著熱氣的咖啡，沉默幾秒後，說道：“他不知道你和鹿郎青的過去？”
“知道。”
“知道你有個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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