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票只有明天一早的，她在機場附近找了個酒店住下。
突然想起什麼，給梁晚素打了電話，“媽，我臨時有個工作得飛國外，估計要半個月左右，今年沒法和你們一起過年了。”
“啊？”
梁晚素覺得突然，一時沒反應過來，“怎麼現在才說啊，這明天就過年了，怎麼還安排工作？”
鹿黎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燈光璀璨，眼裡沒有絲毫溫度。
她原本想著，找欒時晏說清楚，一起過年，國外的這個拍攝她可以不接，反正，有緣的話，日後還有會機會的。
這是她說服自己的說辭。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機會轉瞬即逝，這次拒絕了，日後再有的可能不大。
只是當時的她，把欒時晏擺在了機會面前，認為他更重要。
但事實證明，這大錯特錯。
幸好，現在一切都還來得及。
“媽，我不說了，還有急事要處理。”
“……哦，好。”
梁晚素聽她這麼說，也不好繼續打擾，語氣失落，“那你忙。”
鹿黎掛了電話，又給鹿清然那邊發了訊息，讓她不用等自己過去拜年了。
——
欒時晏回到小區，看著空蕩蕩的客廳，心裡湧上一股失落。
鹿黎真的沒給他準備任何驚喜。
他在客廳坐了會，看了眼時間，剛準備給鹿黎打電話，梁晚素的電話先過來了。
“怎麼還沒到？”
欒時晏靠著沙發，閉著眼，手臂貼著額頭，聲音很疲憊，“我等鹿黎回來。”
那邊安靜了會，詫異道：“阿黎沒跟你說出差的事？”
欒時晏聞言，睜開眼，面部輪廓被昏黃的燈光照著，似乎更冷硬了。
“什麼時候的事？”
他都忘了，上次和鹿黎見面是什麼時候了，好像，是那次門口遇見，他拿下手機，看了一遍，沒有鹿黎的訊息。
她過年期間出差，一聲不吭……
梁晚素說道：“你先回來吃飯吧。”
飯桌上，梁晚素掃了眼臉色不好的兒子，試探道：“和阿黎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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