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黎重新閉上眼，語氣懶散，“你是準備帶上我一塊去看？”
周楚然的確有這個想法，但鹿黎一點都不好奇，甚至閉上了眼，她問道：“姐，你不想吃瓜嗎？”
“聽說她老公上門了，一下跪在方家長輩面前磕頭認錯，說以後再也不家暴了。”
鹿黎難得玩梗，“你信他還是信我是秦始皇？”
周楚然順勢單側膝蓋跪著，雙手作揖，“參見秦始皇！”
“撲哧”
鹿黎被她逗笑，睜眼看她，說道：“這爛俗狗血戲都不受市場歡迎了，現實世界還這麼演呢。”
“我不看，你去吧。”
周楚然抿唇，欲言又止。
“還有話沒說？”鹿黎知道她什麼德性，“說吧。”
“時晏哥也去了。”
鹿黎嗯了一聲，“還有呢？”
“他讓夏……方覺夏離婚，還給了她老公一拳。”
周楚然是姐控，既然鹿黎不喜歡方覺夏，那她也不喜歡，堅定站鹿黎這邊。
“嗯，重點是什麼？”
鹿黎覺得周楚然在擔心什麼，但無論擔心什麼都是多餘的，不就是欒時晏和方覺夏那些破事嘛，她不至於被刺激。
“外邊看戲的人都說，時晏哥離婚是為了她，讓方覺夏離婚也是為了……為了……”
鹿黎替她補充，說道：“為了和方覺夏結婚。”
“！！！”
周楚然震驚，“你怎麼知道？”
“八點檔的狗血劇場都這麼演，方覺夏是他白月光，當初因為誤會，方覺夏嫁給了別人，欒時晏出於報復另娶他人，偶然一天，兩人醒悟，發現彼此心裡都忘不掉，最愛的都是彼此，所以雙雙離婚，最後有情人終成眷屬。”
鹿黎說得很流暢，彷彿故事就是這樣的。
周楚然怔住：“這是真的？”
“我編的。”
鹿黎嘿嘿笑了一聲，“但八九不離十，大概是這樣的。”
她伸手，抓著一顆葡萄往嘴裡丟，皮有些酸，她皺了皺眉，“被坑了吧？好酸。”
周楚然沒心思關心葡萄的事，她在想，鹿黎怎麼這麼淡定呢？
“姐，你和時晏哥離婚，是你提的，還是他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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