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黎點頭，“她結婚了，物件是北淮人，還有個女兒，今年19歲。”
“叫昭昭，是個……很文靜美好的女孩。”
陳雲卿眼裡都是意外，這些事她完全不知道。
“你和那孩子見過？”
鹿黎想了會，點頭，“但她……不知道我和秦煙的關係。”
她首呼其名，不承認秦煙是她的親人。
“她昨晚說了，會帶昭昭來見你。”
陳雲卿看著她，問道：“那個男人知道你……”
鹿黎搖頭，“我和她，都不希望打亂彼此的生活節奏。”
停頓片刻後，握著陳雲卿的手，嗓音放輕，“外婆，我知道你希望我和她好好相處，但是……我做不到。”
她嘆了口氣，“在我心裡，我的親人只有你和姑姑。”
其他人，就算是有血緣關係，她也不想認。
鹿黎說到這個份上，陳雲卿也懂了，心裡覺得可惜，但還是點頭，“行，我知道了。”
鹿黎卡著點離開，自己開著車來到大院。
“姑姑。”
鹿清然正在客廳擺弄剛到的花，聽見聲音後，應了一聲，“來啦，坐，剛好榨了新鮮的果汁。”
“好。”
鹿黎放下包，在一旁坐下，“聽說哥快要訂婚了？”
“對。”
鹿清然臉上掛著笑，有幾分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感覺。
“大學同學，談了好幾年了，覺得是時候定下來了。”
鹿黎喝了口酸甜的果汁，點點頭，“真好，我一定得參加。”
鹿清然說了聲好，隨後多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的樣子。
“怎麼了姑姑，有話你就說。”
鹿黎往後靠著沙發，面色從容，“我們之間什麼話不能說？”
聽她這麼說，鹿清然放下手裡的花，看著她，認真道：“阿黎，你是不是和時晏吵架了？”
過年那會收到鹿黎要出差的訊息，她沒多想，覺得只是巧合，畢竟鹿黎和欒時晏處得挺好的。
只是前些天遇到梁晚素，她拉著自己說了好一會，打聽鹿黎生氣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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