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黎背對著他，嗤笑道：“你要真有心，半年時間還不夠你處理嗎？”
她眼神和語氣都帶著明顯的譏諷，“你希望我在你這再耗費多久時間？”
“三年不夠，五年？還是十年？”
“又或者，一輩子都吃夾生飯？”
關門聲不輕不重，客廳只剩欒時晏一個人。
他靠著沙發，拳頭死死攥著，目光盯著一處走神，許久都沒動一下。
——
一週過去，慕遲這天給鹿黎打了個電話，“今晚和宋瀧吃頓飯。”
“行。”
鹿黎應得很快，“酒局？”
“……應該要喝點。”
慕遲沒隱瞞，“當初搶了他角色，現在有求於他，沒意外的話，會為難一下。”
“OK”
鹿黎倒不擔心，聽慕遲的語氣，吃了這頓飯，這事就成了。
晚上，她帶著助理一塊出發。
“不用替我擋酒，結束之後把我送回家就行。”
露西乖巧點頭，“好的鹿姐。”
宋瀧今年37，但保養得好，乍一看像二十出頭的小夥子，身上還保留了些少年心氣，倒是難得。
他不是話多的人，慕遲這個安靜的人被襯托得像個話癆。
鹿黎也配合著，給足宋瀧面子。
正如慕遲所說，他只是要個面子，慕遲稍微放低點姿態，她再陪著喝幾杯，這事就定了。
“鹿姐。”
露西出去接了個電話，進來後扯了扯她的衣袖，“我家裡出了點事，得回去一趟。”
“好。”
鹿黎點頭，“快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那你……”
“喊個代駕就行。”
露西這才放心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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