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黎扭頭，他站在那，很高，她得抬起腦袋看他。
她微擰眉，“什麼？”
“我不是和她過來的。”
欒時晏重複了一遍，然後低垂著眉眼看她。
鹿黎想了一會才反應過來，“你在解釋嗎？”
“嗯。”
“有這個必要？”
鹿黎不解，說道：“你和她結婚也沒關係。”
“我不會和她結婚。”
“你不用跟我交代。”
鹿黎第一次覺得欒時晏腦子有點問題，“我們己經離婚了，沒有任何關係，彼此再次婚娶都不用通知對方。”
“你打算和誰再婚？”
又是莫名其妙的一句，鹿黎不懂，這句話怎麼被他解讀了另外一個意思。
“跟你沒關係。”
兩人的對話就跟鬼打牆似的，繞來繞去，還是在原地。
“為什麼到處說我身體不行？”
正當她想著怎麼跳過這個話題時，欒時晏質問道：“生怕我找到下一任嗎？”
“……”
鹿黎原本有些心虛，聽到他後邊那句，笑了。
“欒時晏，我倒是沒發現，你也有自戀的一面。”
欒時晏沉默，雙手抄著大衣的口袋，面部線條透著一絲冷硬。
“我身體行不行，你不知道？”
他還在糾結這個問題。
鹿黎眼神從上到下把他掃了一遍，心裡琢磨，果然男人對效能力方面有著謎一樣的執著，但凡有人質疑就氣憤。
“我還真不知道。”
鹿黎故意激他，“畢竟沒試過其他男人，沒有對比，也不好下定論。”
“等體驗了其他男人，再回答你這個問題。”
欒時晏突然變了臉色，因為她的後半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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