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也不知道聽沒聽懂，咿呀咿呀嘀咕了一句，就撒歡似的又蹦又跳。
商場熱鬧得很，到處都是購買年貨的人。
十月和一個小男孩大眼瞪小眼好一會，最後玩到了一起，小孩就是這樣，建立友誼只需要一個眼神，又或者一個動作。
鹿黎看著，眼神柔和，幾分鐘後，男孩被父母帶著離開。
十月站在原地看著，有些失落，但很快又緩了過來，繼續蹦蹦跳跳。
跳著跳著，有些失控，整個人踉蹌一下，重重往前摔去。
鹿黎連忙起身，快步往前。
幸運的是，十月的腦袋即將撞地時，一雙大手速度比她快，穩穩接住了十月。
程藺如常年前巡檢，到一樓時，看見了坐在店鋪門口的鹿黎，還以為自己看錯了，腳步不自覺朝這邊走來，還沒靠近，一小女孩就踉蹌著往前倒，他手快，立馬把人接住。
“十月！”
鹿黎迅速上前，從他手裡抱過女兒，著急道：“有沒有摔到哪？”
十月明顯也被嚇到了，有些呆呆的。
“應該沒事。”
程藺此刻己經反應過來，看著十月，“沒磕到。”
他抬眸，安撫緊張的鹿黎，“應該是嚇到了，一會就好了。”
鹿黎重重撥出一口氣，提著的心臟沉下，安穩了。
“這麼巧。”
她看向程藺，算是打招呼，“又在這碰見你了。”
“嗯，年前巡檢。”
程藺嗓音溫和，“我還以為，你不會來程家名下的商場呢。”
鹿黎抱著十月，沉默了一瞬，“以前還真發過誓，打死都不來你名下的商場。”
“嗯哼？”程藺挑眉，大概是想問，那怎麼現在又來了？
鹿黎讀懂了他的眼神，語氣沒了從前的戾氣，“覺得沒必要，以前年紀小，覺得世界非黑即白，喜歡說狠話，做狠事。”
程藺安靜聽著，視線緊緊黏在她臉上，雙眸微微眯了眯。
鹿黎坦然迎上他的目光，“這樣看著我幹嘛？”
程藺：“是當了媽媽的緣故？”
鹿黎身上的氣質都似乎變了，少了點凌厲，多了從容和柔和，不只是氣質，面相也是。
“或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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