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愛欒時晏,就該坦誠告訴他。
鹿黎不認為這是戀愛腦,人的一生,想要成為獨立女性,生活當中就該有很多的支點,譬如愛情,友情,親情,事業以及愛好。
支點越多,人生就越穩定。
哪怕某一天沒了愛情或愛好,還有事業和朋友,人生不至於陷入虛無。
前臺的李夢前段時間和男友分手,哭得眼睛都腫了,但沒影響工作。
鹿黎那會剛好有空,就和她聊了會,詢問原因。
她說:“和男朋友談了八年,臨近婚期,他突然說要考慮一下,和我溝通,延後婚期。”
“他肯定是外面有人了,他做事一向乾淨利落,決定好的事一定不會變,突然這樣,肯定有鬼!”
說著說著,委屈湧上心頭,眼淚嘩嘩流。
鹿黎平時平易近人,員工都把她當大姐姐。
李夢也不例外,接過鹿黎遞來的紙巾,繼續道:“我和朋友家人說了這件事,家人勸我別想這麼多,也許是他有點恐婚,需要時間適應。”
“但朋友勸我分,說男人突然這樣,肯定是在外邊偷吃,我說了幾句,她們就說我是戀愛腦,沒了男人活不下去,說不和他分手,以後吃什麼苦頭都別找她們。”
李夢越說越覺得委屈,情緒一股腦湧出來,哇哇大哭。
哭完,又忍不住問鹿黎:“鹿姐,你覺得我該怎麼辦?”
“聽家人的,還是聽朋友的?”
她忍不住道:“難道選擇愛情,就是戀愛腦嗎?”
在她心裡,鹿黎是過來人,懂得肯定比她多。
看著她期待的眼神,鹿黎微微皺眉,思索幾分鐘後,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
“你們有商量過婚期延後到什麼時候嗎?”她問道。
李夢搖頭,聲音沙啞:“聽到這個訊息我立馬就炸了,完全冷靜不下來,吵完之後就掛了電話。”
鹿黎安靜數秒,給出自己的建議,“我覺得可以和他商量出一個你能接受的時間,等約定的時間一到,讓他立馬給答案,要麼結婚,要麼分開。”
“這個時間由你來定,講得通俗一點,就是你能被耽誤的時間。”
總不能那個男人說三年五年,李夢就這樣被他拖著,女性最明媚的歲月,也就那幾年,沒幾個人願意被拖著。
“這個決定權永遠在你手裡,隨後可以調整,反正你的人生永遠掌握在自己手裡。”
鹿黎補充道:“我其實也覺得,也許是婚期將近,他沒做好準備,可以定個大概時間。”
“至於戀愛腦……”
她抿唇,眉心微微皺著,思索了好一會,才開口:“如果你為了這個男人不管不顧,家人不要了,事業不要了,朋友也不要了,他明擺著在佔你便宜。什麼都沒付出而你仍然選擇相信他,信他嘴上那套愛你的廉價話術,那麼我認同這句戀愛腦。”
如今的社會風氣太畸形,只要一個女性在愛情裡面投入過多,就會被釘上“戀愛腦”的標籤,那些自以為清醒獨立的人,用這個詞攻擊自己的同性,自認為是在伸張正義,以此突出自己是斷情絕愛的大女主,是人間清醒。
。套這同認不黎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