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我們去上面。”
她指著上面，“我看看有沒有喜歡的玩具。”
“好。”
鹿黎也不意外，十月從小什麼都有，想要什麼她都滿足，不亂花錢就行，所以十月也沒有衝動消費的習慣。
或者聽到隨便買，就真的帶一堆不喜歡的東西回家。
逛了大半個小時後，鹿黎手裡還是空空的，除了一個包，什麼都沒有。
她低頭，看了十月幾秒，喊道：“十月。”
後者伸著手，一路摸著玻璃欄杆，看著熱鬧的人群發呆。
聽見鹿黎喊她，停下腳步，扭頭看著鹿黎，“嗯？”
鹿黎蹲下身，雙手握著十月的肩膀，和她對視著，“沒有喜歡的東西嗎？”
十月的臉被白皙的燈光照著，額頭光潔，透著瑩白，額前的碎髮被弄得有些亂。
鹿黎抬手理了理，抿著唇，思索著怎麼說比較合適。
十月聰明，安靜數秒後問道：“要帶點東西回家，對不對？”
她以前想買就買，不買鹿黎也不會說什麼，確認她不想買，就帶著她離開。
小孩偶爾鬧著來商場也不是想買東西，就是喜歡商場的氣氛，也喜歡商場大廳的娛樂設施。
鹿黎都理解。
她想了會，輕聲說：“這次出來，刷爸爸的卡。”
看著十月黑溜溜的眼睛，她聲音柔和，說：“我們隨便買點什麼都行，爸爸喜歡我們刷他的卡，花他的錢。”
“爸爸？”
十月眉心皺了皺，小手摸了摸腦袋，不是很懂，“另外一個世界，也是今天過年嗎？”
她嘟著嘴，眼神糾結，又帶著強烈的疑惑。
“爸爸，在那邊，也收紅包？”
有了好多錢，所以給她和媽媽花？
腦洞開得很大，鹿黎想了一會才聽懂她的話，笑了笑，有些無奈。
片刻後，整理好表情，覺得解釋起來也麻煩，索性說道：“我們先買，回去再和十月解釋，好不好？”
十月聽話，點點頭。
然後就買了一套小裙子，兩條給奶奶和姑姥姥的圍巾，小姨的襪子，姑姑的水壺。
“媽媽，叔叔的禮物，送什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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