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2點，欒時晏仍不知疲倦。
鹿黎趴在床上，腦袋埋進枕頭裡，連喊的力氣都沒了。
“十月不想跑步。”
迷迷糊糊之際，她聽到身後的欒時晏說：“我看好她，不讓她吃零食，跑步的事，算了？”
鹿黎閉著眼，嘟囔道：“不是你自己提的？”
欒時晏吃飽喝足，顯然心情不錯，聲音帶著鬆弛的調調，“你不答應，十月會覺得我沒什麼話語權。”
鹿黎積攢了一絲力氣，吐槽道：“你自己說的話，自己負責。”
他想在十月面前立威嚴，她不需要嗎？
“真的？”
欒時晏沉默數秒，“你確定？”
臉色大有捲土重來的意思。
“欒時晏你個王八蛋！”
鹿黎覺得他此刻和古代逼供的人差不多，透過某種手段，逼人順從。
欒時晏雙手撐著，不讓自己壓到她，聲音因為耕耘時間長，帶著一絲沙啞。
“不同意？”
他語氣帶著一絲笑，“那我真的要聽十月的，開始收拾你了。”
收拾兩個字被他咬得很重，帶著刻意。
“你剛剛……”
鹿黎想說，剛剛算什麼。
欒時晏看懂了她的欲言又止，聲音很輕，“算是伺候。”
鹿黎：“……”
——
第二天，鹿黎下班後去了大院。
一進屋就聽到十月清脆的歡呼聲，“哦耶！不用跑步咯~”
她站在玄關處換鞋，往客廳看了眼，十月手裡抓著紙飛機，繞著玩具屋轉圈圈，整個人輕盈得像一隻蝴蝶，開心都寫在臉上。
昨晚她還是點了頭。
不然，真怕自己死在床上。
她邁著腳步往前走，又聽到十月說：“爸爸，你以後多收拾收拾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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