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黎的手被欒時晏緊緊牽著，她低頭，路燈高高立著，投下的光線打出兩道影子，一高一矮。
“欒時晏。”
“嗯。”
“我們還沒領證呢。”
兩人都穿著大衣，她的杏色，欒時晏的黑色。
雪地靴踩在雪地上發出“吱吱”的沉悶音，雪地上遍佈著大大小小的腳印，還有梅花印子，大概是誰家養的小貓或寵物狗。
她的語氣帶著久違的俏皮：“準備讓我沒名沒份跟著你？”
側著腦袋，佯裝瞪他一眼，“我很吃虧的。”
欒時晏握著她的手，輕輕捏了捏，“錢和車都在你那，還怕吃虧？”
“銀行卡和車都登記了你的名字，你想要回去，還不是輕輕鬆鬆？”
鹿黎撇了撇嘴，“盡耍嘴皮子。”
欒時晏鼻間哼出一道輕笑，“你年入幾千萬，還在意我那點小錢？”
鹿黎一聽，點點頭，“倒也是。”
她像是想通了一般，甩開他的手，徑首往前，“那我沒什麼好圖的了。”
小脾氣說來就來，欒時晏看著那道身影，嘴角勾起上揚的弧度。
女人，果真是可愛的生物。
他出院之後，鹿黎不再和從前一樣，時不時掉眼淚，用一種無奈的眼神看他。
而是恢復了以前的率真和鬆弛，偶爾和他鬥鬥嘴，耍耍小脾氣。
日子和從前一樣，人還是這些人，欒時晏卻覺得越來越有盼頭。
他大跨步上前，追上鹿黎，左手攥著她的右手，揣進大衣口袋，“冷血動物？這麼一會手就涼了。”
鹿黎拽了幾下，沒拽出來，索性放棄。
瞟了他一眼，“是啊，當心一會我咬死你。”
兩人的影子相貼，欒時晏眼神戲謔，聲音帶著一絲戲謔的味道：“咬哪裡？”
鹿黎：“？”
她皺了皺眉，隱約覺得哪裡不對，扭頭一看，就見他嘴角噙著笑。
在她看過去時，也扭過頭，佯裝天真，“怎麼？”
鹿黎搖搖頭，嫌棄道：“欒時晏，我發現你越來越下流了。”
居然開起了黃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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