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黎便沒再提退出舞蹈班的事。
能讓陳雲卿開心就好。
舞蹈室空無一人，很安靜。
鹿黎推開門，伸手摸到牆上的開關，開了燈。
燈光很明亮，瞬間照亮了整間舞蹈室。
前後是兩扇巨大的落地鏡，她站在原地站了會才往前。
腿一伸，放在旁邊的杆子上壓腿，壓了五六分鐘的筋，才脫了鞋，掏出手機，找到合適的音樂開始練習。
許久沒練，有些生疏，她慢慢摸索著，找尋著曾經的記憶。
舞蹈室只剩音樂聲，和她踩在木地板上的悶厚的響聲。
呼吸越來越急，動作越來越舒展，也越來越熟練。
她找回了曾經的感覺，即便穿著迷彩服，映在鏡子裡的她，卻像是天鵝一般靈動輕盈，彷彿下一秒就要起飛。
鹿黎練得很認真，也很投入。
以至於當她發現門口站著個人時，被嚇了一跳，身體顫了顫，雙手下意識捂著心臟，眼神也閃過驚慌。
“呼”
她重重撥出一口氣，看清門口的人之後。
“……總教官。”
她嚥了嚥唾沫，喉頭滾動，雙手放下，略顯侷促，“你怎麼在這？”
欒時晏還是穿著松枝綠的作訓服，雙手抱臂，倚靠著門框。
“嚇到你了？”
他站首了身，“抱歉。”
他原本只是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坐一會，走到這一層時，聽到了音樂聲。
出於好奇，就朝著聲源處走來。
舞蹈室的門沒關，他走過來，一眼就看見了翩翩起舞的鹿黎。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一眼就認出了她。
原本只是好奇，看著看著，就不自覺入迷。
自己都沒反應，己經看了很久。
欒時晏知道，這種行為有些冒犯。
畢竟她不是在表演，他也不是被邀請的觀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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