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時晏聽著電話裡梁晚素的聲音，沉默了一會，“會不會，是十月？”
說來，十月是慣犯。
之前把兩隻鸚鵡藏在書包裡，帶去學校，上課的時候突然“十月十月”地喊，才被老師發現。
話音剛落，他的手機就響了，備註是——李老師。
半個小時後，兩人趕到學校。
李老師抱著草莓，十月耷拉著腦袋，站在旁邊。
鹿黎小跑著上前，小心接過孩子，忙道歉道：“不好意思李老師，鹿之稜被我們慣壞了，膽子大，什麼都敢做，給你添麻煩了。”
“沒事。”
李老師看見十月桌子上的小孩時，被嚇了一跳，詢問清楚之後，立馬給十月的家長打電話。
當老師這麼多年，還是頭一回遇到這新鮮事。
慌亂過後，也覺得有趣。
“鹿同學己經知道錯了。”
她揉了揉十月的腦袋，柔聲道：“好啦，我們進去學習吧。”
十月仰頭看了眼鹿黎，“媽媽，你不罵我的話，我就和老師進去啦。”
鹿黎見她眼神有些慶幸又有些緊張，又氣又覺得好笑。
還是欒時晏上前，“回家再收拾你。”
十月癟著嘴，哦了一聲。
當天晚上，十月被罰站半個小時。
鹿黎問她為什麼要帶妹妹去學校，她很坦誠：“我想讓同學看看草莓，多可愛啊。”
“我妹妹誒，世界上最乖最好看的妹妹。”
鹿黎：“……”
她一時語塞。
欒時晏及時出現，佯裝揪了下她的耳朵，其實沒用力，“不準再幹這樣的事，記住了嗎？”
十月摸著耳朵，點頭，“知道啦爸爸。”
晚上，十月洗完澡，照例來到臥室看妹妹。
欒時晏正在衝奶粉，十月趴在床邊，食指放在草莓的手上，很快被攥著。
她滿意地笑了。
“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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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外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