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拽著劉念回班級的位置，心想被欒時晏知道了也沒事，又不能證明這句大爺說的是他。
晚上，鹿黎照常去燒烤店兼職。
就兩個小時，十點結束，她趕回學校剛好。
今天是週五，人有點多，她忙得暈頭轉向，一口水都來不得喝。
一個小時過去，小腿有些酸脹。
好不容易閒下來，她倚著桌，捏了捏小腿，眉心微蹙著。
玻璃窗外人來人往，基本都是學生。
看著看著，熟悉的臉映入眼簾。
欒時晏換上了白色短袖和黑色褲子，身邊跟著西五個同樣穿著日常衣服的教官。
她怔了怔。
剛準備收回視線，就和欒時晏對上了視線。
興許是部隊出身，對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格外敏銳，在鹿黎盯著他看了幾秒後，就捕捉到了她的目光。
鹿黎眨了下眼，眼神有些恍，一時間也不知道是打招呼合適，還是裝看不見比較好。
還沒等她考慮好，身後傳來腳步聲，再然後，被一隻大手拍了一下。
“？”
她瞬間轉身，扭頭看向身後。
“你幹嘛！”
這個燒烤店基本都是學生來吃，但偶爾也有社會人士過來。
鹿黎回頭就看見臉上堆滿了肥肉的男人，笑得賤兮兮的，噁心得要死。
大概是喝了點酒，臉紅紅的。
見鹿黎生氣，那張肥臉笑得更得意。
“小妹妹，不好意思嘛，我向你……”
他聲音粗得像秋天落在地面的枯葉一樣乾燥沙啞，難聽得要死。
甚至還有口水噴出來。
她皺眉，一把拍開男人伸過來的手。
力道並不小，男人的手背瞬間紅了。
口中的抱歉兩個字還沒出口，就被鹿黎這一下拍得煙消雲散。
立馬收起了笑，沉著一張臉，“給臉不要臉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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