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厲聲道：“再說一會多跑幾圈！”
“整天嘻嘻哈哈，很光榮嗎！”
鹿黎連連擺手，搖頭，拽著劉念站好，不敢再出聲。
十幾分鍾後，升旗儀式結束。
那位教官蹲在舞臺上，居高臨下盯著她們。
“男生跑十圈，女生五圈，現在開始。”
劉念：“……”
她不敢反駁什麼，說一個字就加一圈，這筆買賣，不值當。
“下次真不用等我。”
鹿黎拽著劉念在操場龜速般前進，她氣息有些不穩，“兩個人被罰，總覺得吃虧，沒必要。”
“還好吧。”
劉念心安理得享受著鹿黎的攙扶，另外一隻手叉著腰，說話大喘氣。
“有人……陪著，還好……”
她臉蛋紅紅的，鼻子也是，“要是……就你一個女生……得多不好意思啊。”
鹿黎聞言，側著腦袋看了她一眼，思索幾秒後，解釋道：“其實……我真不覺得這有啥。”
“遲到了受懲罰，不是很正常？”
劉念也不反駁，“我怕別人說你閒話……”
“我就見不得……我喜歡的人……遭受異樣目光……”
她說道：“我喜歡陪著你……”
鹿黎抿著唇，許久後，輕聲說道：“小念，謝謝你啊。”
她不和父母聯絡。
對外都說自己是孤兒，只有一個外婆。
劉念估計是覺得她可憐，總是一個人，但是嘴上不會說我心疼你之類的話，只會用實際行動表達對她的關心。
每每遇到好人，鹿黎都會想，其實老天爺對她也不薄，起碼身邊還有好人。
好不容易跑完五圈，鹿黎重重吐出一口氣。
再扭頭，就看見了迎面走來的蘇折鳴，還有他旁邊的欒時晏。
她眼睛尖，一下就捕捉到欒時晏一開始看見她時，微微皺起的眉頭。
大概是在想，怎麼又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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