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下次。”
鹿黎懶得和他浪費時間，主動道：“你要是再做類似的事，我不介意開個首播，讓全國的人都知道你做了什麼。”
“鹿家是有錢，我也想看看，到底能出多少公關費。”
語氣很平淡，眼神卻很冷漠。
鹿郎青從不懷疑鹿黎出口的話，他這個女兒，性格和秦煙一樣，又倔又硬，說了什麼就一定會做到。
他死死咬住牙關，心裡蓄了一陣又一陣的怒火，卻無處發洩。
鹿黎說完就轉身，卻恰好看見了站在車旁的欒時晏。
他一隻手還抵著車門，大概，是詫異她怎麼在這。
又或者，剛剛她動手的時候，他就在了。
“阿晏，這！”
一道聲音從旁邊傳來，鹿黎順勢看去。
是一位穿著旗袍的婦人，盤發，姿態優雅，手裡拎著飯盒站在車旁。
鹿黎剛剛看見了那輛車，但沒在意，畢竟和她無關。
腳步聲傳來，欒時晏步伐沉穩，朝著婦人走去，喊了聲媽。
鹿黎眼底閃過意外。
原來，那位是欒時晏的媽媽。
她站在原地看了幾秒，突然覺得這樣不禮貌，收回視線，轉身就要走。
“給我站住！”
鹿郎青大概還是覺得沒面子，呵斥道：“讓你走了嗎？”
“我走不走，關你屁事。”
鹿黎背對著他，語氣冷冰冰的，“你的操縱，還是用在別人身上比較合適。”
她冷著一張臉，慢慢走在校道上。
掏出手機看了眼，好像來不及吃飯了。
抿著唇，皺眉，開啟微信，剛想給劉念發訊息，讓她帶個麵包，汽車引擎聲傳來，餘光掃到一輛車停在她旁邊。
她下意識停下腳步，看過去。
“上車。”
還是欒時晏。
鹿黎眼底閃過一絲疑惑，“教官，有什麼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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