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黎擰眉，眯了眯眼。
“裝什麼？”
田昕咬牙切齒，指責道：“如果不是你，歲歲和程藺的婚禮會出問題？”
“鹿黎，你賤不賤啊。”
她眼裡的嫌棄是真的，“從小歲歲就慣著你，寵著你，你做多少過分的事她都忍下來了。”
“你居然恩將仇報，破壞她的婚禮！”
鹿黎和她對視片刻，“這是程藺的錯，他沒處理好。”
“而且，我己經結婚了，你不用憑別人的三言兩語就給我編造故事。”
“我成年之後就一首強調，我和鹿家沒有任何關係。”
“和鹿歲也是，鹿家和程家怎樣，我不關心，更不會插手，”
她不是很想和田昕廢話，只是如果不說清楚，田昕不知道要折騰多久。
整個攝影棚的人都想早點下班，沒空陪著她鬧。
“田昕。”
鹿黎眼神不解，“明明是男人的錯，為什麼被牽扯到的兩個女人要互相被指責，被為難？”
“我和鹿歲都是受害者，程藺才是那個加害者。”
田昕皺眉，似乎覺得鹿黎的話有道理，卻不肯承認。
“你挺會為自己開脫啊。”
她依舊認為，程藺和鹿歲婚禮沒成，最大責任方是鹿黎。
“還結婚，你倒是讓你老公過來啊，我看看長什麼樣。”
她不知道鹿黎領證的事，覺得鹿黎剛剛那一番話都是為了洗脫過錯而編造的謊言。
“明明就是你在背後勾引程藺，他被你蠱惑……”
鹿黎懶得再聽，拿過相機，“繼續吧。”
說不通，那就沒必要再說，浪費時間。
“你……”
田昕被她忽視，皺眉，剛想破口大罵，還是忍住了。
呵
整你一個小小的攝影師而己，易如反掌，給我等著！
九點多，唐穎站在電腦旁，眼神疲憊，哪怕知道田昕有意為難，鹿黎還是很認真對待拍攝，這種風格不滿意，那就換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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