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地鐵站發生的事上了熱搜，雖然臉打了碼，但慕遲還是認出了是鹿黎。
當時還覺得這女生真有趣，有態度。
鹿黎哦了一聲，半真半假道：“我不會客氣的。”
慕遲聳聳肩，“不用替我省錢。”
他朋友還在另外一個包廂，打了個招呼之後就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鹿黎坐在副駕駛，點開慕遲的朋友圈，乾乾淨淨的，什麼都沒有。
沒勁，還想窺探窺探大明星的私生活呢。
“什麼見義勇為？”
欒時晏突然出聲，她一時沒反應過來，問了句“什麼？”
“慕遲說，你見義勇為。”
“……哦，那天在地鐵上有個猥瑣男欺負女生，我說了他幾句，被人拍了放到了網上。”
欒時晏沉默，片刻後，又問道：“你和他很熟？”
慕遲說見過一面，只是，他怎麼知道鹿黎要買車？
欒時晏沒意識到，自己對鹿黎的生活產生了興趣。
“不熟。”
鹿黎如實回答，“就見過一面，說了幾句話，然後就是今天的第二次見面。”
欒時晏沒再接話。
晚上，鹿黎捧著手機和唐穎打聽，最後取了折中的數字，慕遲迴訊息也快，半個小時左右就敲定了時間。
鹿黎放下手機，心裡判斷著，拿了這筆錢之後買輛便宜的代步車，然後慢慢攢錢，說不定不到一年，她就開上牧馬人了！
想著想著，她發出了笑聲。
洗完澡進來的欒時晏朝她看去，鹿黎抱著被子，盯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麼，笑得……跟個二傻子似的。
他乾咳了一聲，床上的人立馬收起了笑，摸著腦袋掩飾尷尬。
關了燈，欒時晏習慣性伸手，從她衣角鑽進去，鹿黎一把摁住，“我……生理期。”
被摁住的那隻手僵了會，然後就聽到欒時晏乾咳了一聲，“……嗯，知道了。”
他撤回了那隻手，翻了個身，背對著鹿黎。
鹿黎扭頭看了眼，嘴角勾起。
她覺得欒時晏剛剛有些尷尬，如果是開著燈，說不定她能欣賞到他不自然的神情。
這個人的情緒永遠都是穩定的，她沒見過他開懷大笑，也沒見過他憤怒，更沒見過他傷心難過，彷彿他的世界就是一條筆首的線，沒有任何起伏，所以情緒也不會有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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