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黎不懂欒時晏的腦回路，為什麼非讓她用工資卡。
說完那句話之後，欒時晏說：“剛好今有空，換個衣服去買年貨。”
“？”
鹿黎無奈，試圖講理，但最後還是被催促著去換衣服，然後被拽著下樓。
臨近春節，哪裡都是熱熱鬧鬧的。
兩人進了商場，人擠人，鹿黎被擠得往前踉蹌了好幾次，又一次被人擠了下時，一隻手伸過來穩穩扶著她。
等她站穩後，手往下，摟著她的腰往自己這邊帶。
也許是他面色有點冷，旁邊的人都不敢往他這邊擠，鹿黎被他摟著，活動的空間也大了些。
“要買什麼呢？”
鹿黎看著面前的春聯，有些木訥，“我很少操辦這些。”
以前都跟著鹿清然出來，鹿清然讓她拿什麼，她就拿什麼，然後就跟周楚然嘻嘻哈哈玩鬧。
欒時晏看她一眼，“春聯，假花裝飾，然後水果糕點和飲料。”
“我們不是去大院過年嗎？”
鹿黎說道：“這些東西媽應該有準備。”
“萬一有人年前過來做客呢？”
“……哦，也對。”
鹿黎其實內心想法是，除了宋釗夫婦，還會有誰到小區做客？都首接到大院的。
但她看出來欒時晏是一門心思想要花錢，也順著他，花錢還不容易。
最後排隊結賬的時候，欒時晏伸手拿了兩盒套丟進購物車。
鹿黎：“……”
他那方面的需求屬實是有點大，鹿黎偶然刷到一個帖子，說那種事做多了，對男人不太好，年輕時拼命折騰，年紀大了就沒法折騰了。
某天她隱晦和欒時晏提了，結果就是被他拉著大戰三百回合，勢必要證明，他很行。
從此，鹿黎不敢再提。
“刷卡。”
鹿黎把卡遞過去，輸密碼時怔了會，看他一眼，“密碼是……”
太久沒用，她忘了。
欒時晏抿唇，冷著臉輸入密碼，然後拎著東西走在前面，也不等她。
他力氣大，步子又邁得大，鹿黎小跑著才跟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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