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什麼？”
欒時晏見鹿黎好一會都沒進來，就起身出來找。
一齣門就看見她呆呆站在一處往遠處看，不知道在看什麼，還是在想什麼事。
“煙花。”
鹿黎指了指遠處，順勢說道：“挺美的。”
“要回去了嗎？”
欒時晏垂眸，和她對視了一眼，問道：“誰的電話？”
也許是職業原因，他擅長察言觀色，和鹿黎也相處了大半年，他能察覺到她的情緒變化。
說不上來具體是什麼情緒，卻能嗅到消極的味道。
鹿黎顯然一怔，她和欒時晏的相處方式更趨近於互不干擾，保留基本的邊界，換做以前，他是不會問自己這個問題的。
“呃……鹿家打來的，讓我回去吃頓飯。”
她腦子轉得快，說道：“我不想回去，爭執了幾句。”
欒時晏既然開口，自然就察覺到了她情緒的轉變，那自己就得找個說得過去的理由。
她不想跟欒時晏說秦煙的事，畢竟，她自己都沒想好怎麼處理這段關係。
欒時晏不知道是信了還是看出她不想多說，點頭，“嗯，我打個招呼，然後回家。”
“好。”
——
在大院待了幾天後，兩人回到了輕塵居。
鹿黎把東西放好後，側著身衝著客廳的人說道：“我後天要外出，跟你說一聲。”
欒時晏開啟電視，聽見臥室傳來的聲音，往那邊看了眼，沒接話。
在鹿黎出來後，才說道：“我跟你一塊去。”
“啊？”
鹿黎有些懵，“什麼……”
“你去蘆城看望老人，不把你老公帶上？”
前天晚上鹿黎在陽臺講電話，他聽到了。
原本想著她結束電話後就會說，讓他陪著走一趟，結果鹿黎愣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現在打一聲招呼，是打算自己回去，從來沒想過他是她的丈夫，應該陪著。
“你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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