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過得這麼好，卻從未擔心過自己唯一的女兒在鹿家過得好不好。
既然如此，現在回來幹什麼？
……哦，為了報復鹿郎青。
恨比愛長久，她現在倒是知道了。
秦煙對鹿郎青的恨持續了二十多年，現在有能力了，就回來和他算賬了。
鹿郎青最看重金錢和地位，那她就毀了他最看重的東西。
然後，順帶關心下她這個可有可無的女兒？
秦煙的眼神和剛剛截然不同，剛剛的漠然被丟棄，眉眼間多了絲激動和關心。
但鹿黎垂眸，選擇忽視。
中午十一點半，會議結束，她拎著包起身，一聲不吭離開，走到電梯口時，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隨後一道溫婉的聲音響起，“阿黎……”
鹿黎回頭，側著身看她，冷漠道：“有事嗎？”
“我……”
秦煙欲言又止，似乎有很多的話要說，但是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我們一起吃頓飯吧，可以坐著好好聊。”
鹿黎低垂著眉眼，片刻後，問道：“你是？”
簡單的兩個字，卻讓秦煙變了臉色。
她眼神晃了晃，收回想去拉鹿黎的手，‘我是媽媽’西個字很簡單，但她此刻居然不知道怎麼開口。
“我……是你的媽媽。”
說話時，她沒看鹿黎，心裡大概也知道，鹿黎這句問話是刻意的，她大概猜出了自己的身份，卻不肯就這樣輕易相認。
她也理解，畢竟這二十多年，她的確沒盡到母親該盡的義務。
“我知道，是我不好。”
她抬眸，看著鹿黎，語氣認真，“我們找個地方坐下，好好聊聊，好嗎？”
“有什麼好聊的？”
鹿黎自始至終都很平靜，或者說，冷漠。
眼神冷漠，語氣冷漠，看著秦煙時，周身都散發著一股厭惡。
“都二十多年沒見面了，應該也不重要了。”
秦煙似乎沒想到鹿黎會是這種反應，怔了會，張著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如果你想道歉，那不需要，畢竟做了就是做了，道歉也沒用，我也不需要你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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