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煙一句話都沒法反駁，面色凝滯。
鹿黎抬手擦拭臉上的淚水，起身離開。
“阿黎！”
秦煙忍不住起身，追了幾步，看著鹿黎的背影，聲音沙啞，“你恨我怨我都沒關係，但昭昭是你的親妹妹，她還年輕，應該有大好的年華……”
鹿黎身側的手攥得緊緊的，骨節分明，軀體有些控制不住的發抖。
“我求求你，救她……好不好？”
秦煙長長吸氣，“只要你願意，我做什麼都可以。”
鹿黎冷哼一聲，“你就那麼篤定我能配型成功？”
“我問醫生了，機率很大。”
秦煙語速很快，像是生怕說慢了鹿黎會反悔，“我們可以先做個檢查，然後……”
“我不願意！”
鹿黎首接打斷她，冷聲道：“憑什麼我要為別人付出和犧牲。”
她不想告訴秦煙她己經去檢查過，而且不配對的事。
她想讓秦煙痛苦，覺得她配對成功的機率很大，但她不同意。
秦煙把希望寄託在她身上，卻始終沒法說服她，心裡應該很痛吧。
鹿黎轉過身，果然在秦煙眼裡看到了失落，和一絲絕望。
“你說她是我的妹妹，那為什麼她享受了你所有的愛，而我，承受了你對鹿郎青的恨？”
她也許是累了，說話的聲音一次比一次輕，“這不公平，甚至，會讓我對她也產生一部分的恨意。”
“阿黎！”
秦煙一聽，心裡緊張，連忙道：“所有的事都是我對你做的，你恨我就行，跟昭昭沒有任何關係！”
她是真的很怕自己把恨意轉嫁到梁昭昭身上……
這個認知讓鹿黎眸色越發黯淡，原來，她還是會被面前這個女人刺傷。
她突然笑了一聲，“你維護她時毫不猶豫，那有沒有想過，我沒人維護單打獨鬥時過的是什麼日子？”
秦煙耷拉著眼，輕聲呢喃：“阿黎，我說了，這輩子是我對不起你，是我虧欠了你，是我不好……”
“你有求於我的情況下，我才能聽到這些話。”
鹿黎聽著這些話，心裡越發煩躁，打斷道：“如果不是她生病需要找合適的供體，你其實不打算找我的吧？”
“你從始至終都沒打算認我這個女兒，甚至覺得我是死是活都不重要，反正是鹿郎青的女兒。”
“說不定，骨子裡也有鹿郎青卑劣算計的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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