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只是見過幾面,沒交流過,卻彼此看不順眼。
大概,是因為兩年前小區樓下的那次爭執。
其實也不算是爭執,是程藺不管不顧摟著鹿黎,欒時晏給了他一拳。
程藺的眼神更多是不屑和鄙夷,而欒時晏的眼神,更多的是冷漠。
他走到窗邊站著,視線落在遠處。
餘光掃過那道身影走過來,沒給任何反應,當沒看見。
但程藺過來,不是偶然。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盒煙,拿出一根咬著,“啪嗒”一聲,打火機竄出火苗,煙霧騰昇。
“鹿黎什麼時候成嬌妻了?”
他語氣淡漠,卻透著一絲譏諷,“工作都得有人陪著。”
欒時晏嘴唇微抿著,斜了他一眼,“你永遠只知道用打擊或者貶低別人的方式來表達心裡的不滿或嫉妒嗎?”
程藺指尖夾著煙,剛準備往嘴裡送,聽到欒時晏這句話動作在半空中停住,原本冷沉的雙眼愈發陰冷。
“怎麼,鹿黎看似灑脫,實則還是放不下,偶爾還跟你議論我?”
類似的話,他在鹿黎那聽過,如今又從欒時晏嘴裡說出來,他自然認為,是鹿黎提起他,不管是吐槽還是厭惡,或者抱怨。
欒時晏笑了一聲,很輕,卻帶著很明顯的譏諷和嘲笑。
“她從來沒在我面前提過你。”
欒時晏雙手抱臂,冷沉道:“你早就被踢出了她的世界,她不關心你的任何事情,或者說,你在她那,是個無關緊要的人,她無視你。”
“看穿你並不是一件很難的事,你表現得很明顯。”
兩句話,既反駁了他的猜測,也表明他這個人很淺顯,一兩句話就暴露了自己。
程藺腮幫凸起,咬著牙,菸蒂被咬出了一道很重的痕,他眯了眯眼,情緒從陰毒變成憤怒和不屑。
“怎麼,你以為你在她那就很重要嗎?”
程藺和鹿黎認識的時間並不短,他自認己經足夠了解鹿黎。
剛剛無意間掃過她看欒時晏的眼神,平靜,沒有任何情緒,和之前的完全不一樣。
“她和你閃婚的原因,你不知道吧?”
程藺冷嗤一聲,聲音帶著幾分看戲的鬆弛,“她在利用你,和你領證結婚只是為了甩開鹿家,甩掉和我的聯姻,僅此而己。”
“她對你,只有利用,不是出於喜歡或者合適,更不是愛。”
他咬字清晰,還刻意放慢速度,生怕欒時晏聽不清。
察覺到欒時晏變了臉色,他笑了,嘴角勾著弧度,和欒時晏一樣看著遠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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