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時晏有對不起她嗎？
鹿黎也說不清，雖然和他在一起的時間不算長，但她心裡清楚，婚後他不會做也不屑做出軌的事，頂多就是和方覺夏天糾纏不清，大半夜出去拯救被家暴的她？
她想了想，應該算道德方面越線了。
她對伴侶要求高，沒法接受欒時晏三天兩頭出去幫一個女人，更不希望這個女人三天兩頭找她說一些亂七八糟的話，所以選擇結束。
“沒。”
她想了會，說道：“只是覺得彼此不合適，過不下去了。”
看著梁晚素失落的眼神，鹿黎安撫道：“阿姨，雖然我和欒時晏離婚了，但我還是把您當長輩，我偶爾有空會去看望您的。”
和欒時晏的這三年，梁晚素把她當親生女兒，她感受得到。
“不合適？”
梁晚素是個高素質的人，即便年齡上來了，邊界感還在，此刻卻忍不住追問：“哪不合適啊？性格？但你們這三年挺好的呀，時晏性子有時候悶一點，但人不壞，罵他幾句就好了。”
她忍不住幫欒時晏說話，“你說他，他會改的。”
鹿黎摸了摸腦袋，梁晚素一首追問，她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說。
片刻，她腦子一熱，脫口而出，“他身體不好，揹著我偷偷吃中藥。”
中國人嘛，含蓄，這種事總是不好意思拿到明面上來說，就算梁晚素最後去問欒時晏，他說是她胡說，梁晚素也會覺得是他不好意思承認，反正懷疑一旦成立，罪名就成立了。
欒時晏怎麼解釋，怎麼反駁，梁晚素都覺得是他身體有問題導致的離婚。
“……啊？”
梁晚素愣住了好幾秒，以為自己聽錯了，說道：“身體不好？不會啊，時晏他每天都在部隊訓……”
話說到一半，鹿黎一副有難言之隱的為難模樣，她的話停在嘴邊，好半天都出不了。
“姑姑，走吧。”
鹿黎拎著東西，挽著鹿清然的手往車那邊走去，沒給欒時晏一個眼神。
“你梁阿姨跟你說什麼了？”
車上，鹿清然關心道：“是不是給你壓力了？”
“沒。”
鹿黎應付這些問題應該很從容，“只是問離婚原因。”
鹿清然哦了一聲，也不意外，只是好奇，“那你……”
“實話實說啊。”
鹿黎開著車，淡定道：“是欒時晏身體有問題，又不是我有問題。”
鹿清然聞言，收回視線，暗自嘀咕道：“你梁阿姨應該不會信，時晏從小就被你欒伯伯盯著鍛鍊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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