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黎完全不畏懼，做錯事的人又不是她，咬著別人不放的，也不是她，不需要愧疚和懼怕。
“姐，我們走吧。”
周楚然此刻恨不得化身烏龜，縮在龜殼裡，要早知道過來會碰見這事，打死她都不來了。
“是要走的。”
鹿黎掃了眼方覺夏，眼神嫌棄，“這不是被瘋狗咬了一口嘛。”
“你！”
方覺夏上前幾步，指著她道：“怎麼，本性藏不住了？張口閉口就罵人，沒素質！”
“是，你有素質。”
鹿黎雙手抱著胸前，眉眼微微低垂，睨著方覺夏，“有素質到三更半夜打電話給己婚男人讓他救你。”
“還半路攔住原配，說欒時晏一點都不愛我，我應該騰出位子給你，成全你們。”
聽到這句，欒時晏眼皮抖了下，眸光瞬間定在鹿黎臉上。
但鹿黎壓根不在意他，一味輸出，“方覺夏，你自己都是個有婦之夫，幹出這些事不反思反思自己，先開始指責上別人了？”
“我再沒素質也比你有素質！”
說完，胸腔上下起伏，情緒還是受到了影響，她緩了會，重重吐出一口濁氣。
再不想浪費口舌，帶著周楚然，轉身就走。
幾分鐘後，兩人拐了個彎，鹿黎終於鬆開了她的手。
有些嫌棄道：“去的時候不是信誓旦旦，說人不在？”
真碰上了，整個人倒是蔫了。
“唉——”
周楚然嘆氣，暗自搖頭，“以後出門得看看黃曆。”
片刻後，她又說道：“姐，你膽子真大。”
鹿黎：“？”
“你是第一次見我罵人？”
這有啥好意外的？
“第一次見你罵時晏哥，也是第一次見他被罵。”
周楚然首接道：“也是第一次見他被罵廢物。”
欒時晏這個人，無論是事業人品還是容貌，都是大院裡拔尖的，他說第二，沒人敢去認領第一的人，有一天居然會被罵廢物。
“我罵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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