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黎站在臺階前，低頭看著那佈滿褶皺的雙手，即便梁晚素不需要操持家務，但畢竟年齡上來，手上還是留下了歲月的痕跡。
夜裡有些涼，她手上卻帶著溫度，源源不斷渡到她手背，帶來溫暖。
“對。”
短暫的沉默過後，鹿黎給了堅定的回答。
無論是梁晚素還是欒時念，對她的好，對她的關心，都是真的。
她不該因為結束了和欒時晏的婚姻就抹掉她們的好，她們的付出。
梁晚素眼裡有了溼意，點點頭，“那就行。”
她拍了拍鹿黎的手，“進去吧，外頭冷。”
“好。”
但鹿黎還是站在那，目送兩人離開。
——
晚上十一點，鹿黎到了小區。
乘坐電梯，一拐彎，看見了站在門口的人。
她慢下腳步，眸色沉靜，“在等我？”
欒時晏白衣黑褲，不知道等了多久，反正時間應該不短，不然為什麼蹲在門口呢。
“嗯。”
今天訓練量大，他站了一會後索性蹲下。
他刷到了周楚然的朋友圈，知道鹿黎在周家慶生，就沒聯絡，一首在這等著。
“什麼事？”
鹿黎斜靠著門，盯著他看了會，“我要是今晚不回來，準備在這蹲一晚上？”
欒時晏聞言，似乎是剛想到有這個可能，眼神晦澀，“我沒想這麼多。”
知道鹿黎不希望他進屋，他抬手，把盒子遞給她，“生日禮物。”
“不用了。”
鹿黎看都沒看一眼，目光始終注視著他，“都不是夫妻了，沒必要整所謂的儀式感了。”
欒時晏停在半空中的手頓了頓，聽到她這麼說，眼神有些晦澀，嗓音也有些啞。
“給你準備禮物不是所謂的儀式感，只是想給你準備而己。”
他一首都知道的，鹿黎對在意的人說好話，說讓人開心的話。
對著討厭的人，或者陌生人，出口的話是難聽，還是尖銳刻薄，還是純粹陰陽，完全她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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