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幫我向宋先生告別。”
程藺看向她的肚子，不說不知道，知道她懷孕之後再看，腰身的確圓潤了些。
“有人來接你？”
“嗯。”
程藺還是把人送到門口，陪著她，等接她的人過來。
一陣風吹來，鹿黎縮了縮身，搓了搓手臂，有點涼。
程藺掃了一眼，解開釦子，脫下西裝外套，剛準備往鹿黎身上披，她卻後退了一步，“不用。”
“避我如蛇蠍？”
程藺的手停在半空中，他眉心微擰，還想說些什麼，對面駛來一輛牧馬人，有些眼熟。
再看過去，欒時晏己經下了車，抬手用力一甩，車門“砰”地關上，他甚至感覺到了一絲很輕微的震動。
程藺挑眉，放下手，把外套搭在手臂上，嘴角淺淺勾著，“來得還挺快。”
鹿黎看見欒時晏時，也意外。
他怎麼知道自己在這？
至於來的目的，除了她，沒其他可能。
“我送你回去。”
欒時晏腦子靈活，一看就知道鹿黎己經結束了宴會，他看都沒看程藺一眼，就要上前去拉鹿黎。
後者卻往後退一步，眼神平靜，“有人來接我。”
欒時晏嘴唇抿著，那雙狹長的眼被門口的燈光一照，隱隱泛著水光。
他的手同樣僵持在半空中，和程藺剛剛被拒絕時那樣。
下班後，他去了趟慕家，起身準備離開時，慕遲單手握著手機，故意道：“鹿黎還是受歡迎啊，一離婚，程藺就迫不及待開始追求了。”
他有些感慨道：“雖然那張臉和你的相比，差了那麼一點，可是人家有錢啊。”
“鹿黎雖然不是愛慕虛榮的人，但當程家少奶奶，肯定比當攝影師好，起碼不用看人臉色，也不用為了拿專案，卑躬屈膝。”
他側著腦袋，看向身後面色難看的人，“哥，你覺得呢？”
欒時晏抓著外套，站在原地好一會，“在哪？”
“什麼在哪？”
“地點。”
慕遲目的達到，自然也樂意，把地址發到欒時晏微信上。
欒時晏離開慕家，開了車就往這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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