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對著門口躺下，察覺到欒時晏站在門口久久都沒動作，她沒再出聲，閉上眼。
“我……再待幾天就走。”
不知道過了多久，欒時晏終於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情緒，在空曠寂靜的臥室格外明顯。
鹿黎有些困，沒在意，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第二天睡到九點半才起床，慢悠悠洗漱完拉開門出去，“醒了，吃早餐吧。”
欒時晏跟李嬸打聽了鹿黎的起床時間，見時間差不多，才開始熱早餐，他想讓鹿黎吃熱乎的。
鹿黎有些意外，這個點欒時晏不該在部隊嗎？
“李嬸呢？”
鹿黎越過他，掃了一圈沒看見人。
“她家裡有小孩生病了，請了三天假。”
欒時晏跟在她後面，溫聲道：“我也請了三天假，這幾天，我照顧你。”
鹿黎腳步一頓，回頭盯著他看了好一會。
“好好的，你請假幹嗎？”
欒時晏讓她往餐桌那走，“之前攢下的假期，時間快到了，怕浪費了。”
他眸色平靜，和平時沒有什麼變化，鹿黎沒看出什麼不對勁，但又隱隱覺得哪裡怪。
鹿黎一邊吃早餐，一邊給李嬸打電話詢問。
那邊的答覆和欒時晏的說法一致，孫子發燒，兒子兒媳都要上班，她得回去看著。
李嬸在那邊道歉，說如果缺人的話，她可以介紹她的好姐妹過去頂幾天。
“不用了。”
鹿黎說道：“你忙你的。”
掛了電話後，她往客廳看了眼，欒時晏打開了新聞頻道，手裡握著遙控器，站在沙發後面，目光深邃，看得挺認真。
她順著他的目光看向電視，都是些國際報道，距離現實生活很遙遠的事。
她看了一兩眼便收回了視線，沒在意這些。
中午，兩人坐在飯桌前，欒時晏問她有沒有什麼想吃的，說他現在有空，什麼都能做。
“沒有。”
鹿黎搖頭，慢慢嚼著米飯，“日常的就行。”
她早上照鏡子，覺得臉蛋好像更臃腫了，即便知道這是懷孕過程無法避免的，她還是小小鬱悶了一下。
也在想，孕期瑜伽是不是沒什麼用，她感覺該腫的地方還是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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