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有必要讓十月知道下規矩。
擺正十月的腦袋，讓她看著自己，“我們家誰說了算？”
十月端著小手手，眼睛瞪得賊大，以此證明自己很認真在聽鹿黎說話。
她皺了皺眉頭，看看鹿黎，又扭頭看欒時晏，一番判斷後，說：“媽媽！”
鹿黎對這個答案很滿意，“那我現在讓你回家，你應該怎麼做？”
十月：“點頭說好。”
“嗯。”
鹿黎站起身，牽著十月的手往屋裡走，“跟奶奶說再見。”
沒走幾步，另外一隻手被扣住。
回頭，看著欒時晏那隻手，語氣不好，“幹嘛？”
“我也去。”
欒時晏目光始終落在她臉上，眼神帶著若有若無的情趣，鹿黎看出來了。
“咳”
她乾咳一聲，細長的睫毛抖了幾下，眼神不自在。
心想欒時晏臉皮果然變厚了。
“你去幹嘛？”
她拒絕：“那邊沒你的位置。”
“不是有三間房？”
欒時晏異常執著，聲音溫沉，鹿黎卻總覺得帶著一股暗示。
“媽媽~”
十月晃了晃鹿黎的手，半仰著腦袋，說：“爸爸和我們一起住。”
她幫欒時晏說話，“一起睡覺。”
十月在想，三間房，就算媽媽不讓爸爸睡客房，他也可以和她們一起睡，反正床夠大。
鹿黎差點被這句“一起睡覺”嗆到，眼神越發不自在。
十月是小孩，嘴裡的睡覺就是單純躺在一個被窩裡睡覺。
但欒時晏可不是這個意思。
嘴唇莫名有些乾燥，她舔了舔，張口，只是還沒說什麼，欒時晏倒是點頭了，“好，一起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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