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邢不明所以地停下腳步:“怎麼了?”
“你出去都發現了什麼?”周希問道,又補充了一句,“我看胡睿和楊策神色不太對勁.”
周圍有同學探頭探腦,都對湯邢的經歷充滿好奇.
有幾個甚至明目張膽地湊過來想聽個究竟.
“咳咳,”湯邢清了清嗓子,一臉凝重地說,“我看到了非常恐怖的畫面.”
這話立刻勾起了同學們的好奇心.
但緊接著湯邢話鋒一轉:“其實我只是迷路了.”
“行了行了,你們都圍在這兒幹什麼?要是我真遇到什麼事,還能完好無損地回來嗎?”
說著,他很快回到自己的座位閉目養神.
其他同學一臉遺憾,卻又有些慶幸——這麼說來,外面可能也不是很危險?
這個想法剛冒出來,立刻就被其他人反駁了:“誰說的?再不濟外面也有棕熊.而且之前那條斷臂,你又不是沒看見.”
*
另一邊,溫以寧正和謝懷信說著悄悄話.
“謝懷信,你們到底在外面看到了什麼?”溫以寧終究按捺不住好奇心.
謝懷信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拿出手機打字,把一行人外出的經歷,以及湯邢的個人遭遇詳細寫了出來.
溫以寧看完後,眼中閃過一絲後怕:“太危險了,還好你......你們都沒出事.”
她又小聲嘀咕:“你下次可別再做這麼危險的事了.”
謝懷信好笑地搖搖頭.
他們終究要自救,不能總指望救援到來.
而自救的第一步,就是把外面的情況探查清楚.
所以,不冒險是不可能的,這一點他心知肚明.
在外面走了一大圈,加上早上七點多吃的飯,謝懷信現在肚子已經餓了.
他簡單吃了幾塊壓縮餅乾墊墊肚子.
旁邊的溫以寧覺得無聊,從包裡拿出那本末世小說看了起來.謝懷信則一直望著窗外,時不時看一眼手錶,像是在記錄什麼.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謝懷信忽然發現外面的霧氣似乎又變濃了.他看了眼手錶,已經下午兩點點多了.
結合之前的觀察,謝懷信發現:從日出到正午,霧氣會逐漸變淡;正午時分是霧氣最稀薄的時候,如果要外出,這個時間段是最佳選擇.
昨晚他睡得早,不清楚晚上八點後的霧氣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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